叠加起来,再反哺到每人身上。相当于将每个信徒的身体强度放大了数倍,所以杨朝夕刺中番僧腋下柔软处、却似刺中岩石,反将自己震伤;同时也将单个信徒的痛楚、分解到每个人身上,也无怪乎那番僧受了重击、却似无事人一般,并不觉得疼痛难忍。
就在杨朝夕东藏西躲、暗暗叫苦之时,忽觉脚下一绊,顿时身子前扑,结结实实摔在了一丈之外。
落地瞬间、只听脑中轰地一声巨响,下巴正正磕在凸起的卵石上。同时牙关剧震,咬中舌尖,痛得他眼泪直流。身后立时传来藩兵、爪牙们的哄笑声,十分刺耳,无比难听。
面前恰是一汪团扇大小的水洼,因风雨渐止,故波平如镜。
杨朝夕张开嘴来、将舌头探出,对着水洼左观右瞧。只见舌尖上不断溢出的血液、和着唾液,将舌面染得鲜红一片。奇怪的是、鲜红中透出几块若隐若现的黑色,却不知是么缘故。
杨朝夕连忙闭口,忍痛将这一股血水吞咽干净。待重新张口探舌、仔细瞧去,却见舌面上赫然印着一团黑漆漆的“馗”字
“唉”
就在杨朝夕惊疑不定之时,耳边忽地传来一声长叹,却中气十足、有些耳熟。那声音叹罢,便又接续道,
“国之将亡,必有妖孽,此信言也本差爷阴司之吏、今日却要来管阳间的闲事,真是越俎代庖、乱七八糟”
杨朝夕终于想到了来者身份,不禁喜出望外“钟前辈你怎么来啦今日这妖物一身妖法、着实厉害,小道正无计可施你既来此,想必定有捉妖之法”
来人正是钟九道。见这小道士喜形于色,不由连咳数声“咳咳明知故问本差爷何故来此还不是你们这些人妄动刀兵,杀伤人命,才专程赶来此处、捉鬼收魂。至于降妖除怪,不该是你们这些道士的本分么”
杨朝夕面色大窘“这里许多道门前辈,连九宫八卦阵都摆了出来,却敌不过这妖物的禁术邪法;小道学艺不精,更是于事无补如今我那道友性命垂危、师父也身陷险地,还请钟前辈仗义出手”
钟九道略一沉吟才道“本差爷今日现身,实是受吴正节吴天师所托,特来助尔等降妖。至于尔等争破头的那如水剑,却与降妖之事概无关系。你须明白此节,莫要得寸进尺”
杨朝夕知他警告之意,当即默默记下,旋即迫不及待问道“钟前辈预备如何施法不会还要附在小道身上吧”话没说完,身体却已诚实地打了个寒噤。
钟九道哈哈一笑“此次不必若这妖物真身来此,少不得须委屈一下你,但眼前这妖物、不过是一道身外化身罢了本差爷只须将法子教授给你,便可手到擒来”
杨朝夕听他这般说道,心里登时多了几分底气。忽又愁眉苦脸道“便是这群番僧聚在这里、施展邪法,将信仰之力源源不绝供给那妖物化成的普巴世尊,才令得那妖物气焰不衰、横行无忌,便连师父他们也束手无策。”
“这个容易”
钟九道成竹在胸,“方才你被番僧围殴,不意却摔在此处、咬破了舌尖,流出许多真阳涎来,恰好激发了本差爷留给你的馗符。这馗符”
“等等”杨朝夕面色微沉,“照这般说来,钟前辈早便到了。只是迟迟不肯现身、躲在一旁瞧热闹”
“咳咳咳阴司不理阳间事。再说你阳寿还长,定然不会折今日,本差爷又何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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