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连连“蒯先生所言甚是,扬州自保不及,还想来威胁咱们荆州”说着调侃似的,学周瑜的语气道,“周瑜,本将倒是想试问一句,若我荆州不肯借粮与你扬州,曹操若此时进犯,王政恐乎”
鲁肃心头一跳,之前眼见周瑜便要说动刘表,他在旁还暗自欣喜,却不料风云突变,最后关头其却言语过度,这等语带威胁的话直接将荆州人激出火气了,急忙转眼去看周瑜,不知他可有应对。
周瑜立在大殿之中,冷风从外而来,卷动他的衣袖,飒飒作响,他不慌不乱,先冲蒯良微微颔首,再神色平静地看向蔡冒,微微笑道“君子何忧何惧”
“此话何讲”蔡冒愕然,旋即失笑,“王政也算君子”
“子曰,内省不疚,斯谓之君子也”周瑜神情一肃,突然厉声叱道“蔡将军亦是高门子弟,莫是没读过圣贤书吗”
“你”
周瑜一旦疾言厉色,说话时自有一种逼人气势,教人不敢随意出言反驳,蔡冒亦为其所慑,一时间竟有些失语。
“粮食不济如何”周瑜冷笑一声,顾盼左右,眼神迫人之极“朝不报夕又如何”
“荆襄诸君莫是忘了,王州牧当日在青州时,不也是这般情势么不仅缺衣少食,尚且无城无兵,对手亦同样是曹操,结果呢”
“当日的王州牧尚且能从曹孟德的手中夺取临淄,何况今日”
“彼辈若敢来侵袭扬州,究竟鹿死谁手,诸君自断”
听到这话,堂上诸人皆不由默然。
是啊,王政如今的情势再差,难道还能比他起事时还差吗
一个刚刚被曹操打的惨败归降的青州人,年不及弱冠,位不过什长,竟敢在一年不到的时日里面对昔日的赢家再次揭竿而起,悍然做反。
这样的凶悍之人,说他会因为如今扬州的缺粮而心生恐慌,未免太可笑了
眼见蔡冒无言以为,周瑜不再看他,目光重新落在刘表身上
“没有图谋敌国的志向,而令人疑之,拙也。有图谋敌国的志向,使人知之,殆也,此两者举事之大患,我扬州既然缺粮,便做好了有敌来犯的准备,无论此辈是袁是曹,亦已为我所知,可知其殆。”
“刘公仁厚,料来没有谋我扬州的异心,若为拘守一粟,而要使得扬州生疑,是可谓拙,甚至竖一国三面之强敌,此智者不取也。”
刘表沉吟不语。
周瑜又补充道“曹操觊觎南阳之心,世人皆知,如果刘公今日不借我扬州粮食,便是在曹操之外,又徒然空竖起来了一个强敌。而如果您肯借给我扬州粮食,一方面既能使扬州为门户,北御袁绍,另一方面则再一次固守盟约,日后彼此间大可守望相助,共抗袁曹。”
“如此一来,设若荆州有事,便如今日我扬州求粮的例子,您只需要遣派一个使者,匹马单车,驰入寿春,王州牧岂能会不投桃报李凡有您之所请,必定无有不允何为结远援,这就是结交远处的强援刘公既结交了远处的强援,又能做到内量国力,那么国削之患自然而然地也就得到了消弭。是我为公计也。”
“如果王政不敌袁曹而对公有利,刘公自可视若无睹,拘守米粟,然则刘公亦知,如今二家乃唇齿相依也,扬州有变的结果便是袁曹的势力再次壮大,彼辈的势力壮大,便代表进一步的威胁,”
见刘表眉头紧锁,周瑜心知火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