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简单的字,就说明了太多的东西
司马防眼皮一跳,咬着牙道“江东这是想要声东击西了,烧我司马氏的地方,意在于吸引城内的注意力他们的目的,依旧是孙策来势汹汹啊”
族老们也是如此以为,这心里就十分郁闷,真是有苦都说不出
以前觉得在城外是一万个自在,只要闭门过日子就行,结果,这回成了莫名其妙的靶子
凭什么这次的事件就偏偏是他们司马氏这么倒霉
哪个不郁闷哪一个心里不恼火
这么料想到了,便也心里有数了
司马防命几个儿子带着族中子弟,带着府兵去抵御了,当然大部分的人力都布置在家庙与族中附近,东西烧了不要紧,人没事才是重中之重
况且司马防以为,这里必定是雷声大,雨点小的。江东没必要将人力全布置在这边
而司马氏虽然妇孺老弱多,但是族人也不是个小数量,一直以来,根基深厚,族中子弟青年一代,个个都文武双全,上马能战,下马能执笔执刀杀人的那种,倒是真不怕
只是既使如此,老幼妇孺们还是流起了眼泪,虽然没有声声啜泣,可是也搅的司马防心烦意乱的。
没有人说话,可是这情势,还用说吗
如今这固守着这祖宗的一切在这儿,想要安生过日子也是难的。他们怪他不能为,连族中想过点轻松日子都难
既是搅入进去,不得不这么做,为何就不能掌握主动权
以后不管出什么事,事事都来这么一手,哪一个能受得了司马氏还能安生吗
司马防叹气,看着这一张张惶恐的脸,这心里,更是凄惶的难受
司马朗进来,一见这沉默的气氛,僵硬的气氛,便心里有数了,他知道司马防心里不自在,不好受,便也不提此事,只道“父亲,被动的是我族中村外部的房屋,无人受伤,然而火势很大,火光冲天,想必城中,必是能看到的此时城内也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了”
正说着,又有族中子弟道“徐州增派了二百兵来,助我司马氏灭火修建房屋。”
司马防冷笑了一声,道“来的倒快”
借口也找到了,意思是叫他承认是族中大意失火呗
司马防这心里的感觉就甭提了
司马朗也没多说,带着人与徐州兵一并将火给灭了,然后又有徐州兵押送着粮草被褥来了,只道这天极冷,怕是失了火,有人流离失所,怕会挨冻挨饿,相府放心不下,急令送来,又云若有损失,只管上报云云,却对城内动静,只字不提
火虽灭了,然而,烟还在,浓烈的有点呛人的气味与雪的寒意吸进人的呼吸里,特别难受
司马孚过来俯首帖耳道“城门紧闭,戒严了”
“救援来的如此之快,必然是早在那陈宫与贾诩的意料之中,城中之事,不必担忧。这两人要是叫人把老巢给端了,也就不是两只老狐狸了”司马朗道“这是引蛇出洞之计”
还未见鲁肃,就敲打了一通,这种机烈交锋,倒是令人叹为观止这样的手腕,司马朗是佩服的。毕竟是没有与鲁肃起争端,就是特别安静的交锋,游刃有余。
这就是高手过招了
司马孚点点头,道“我还是不放心,天微明时,我便赶去城门口再看看情景。只是父亲那里,犹自生气,恐怕还需兄长安抚”
司马朗敛下眉眼,道“族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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