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躲就能避得开世事的。父亲其实也明白,只是眼下咽不下心里的气罢了”
司马孚道“也难怪父亲生气,此番之事,实与我司马氏无干,可到底还是牵累到了想必这也是那贾诩与陈宫没有明言,却是想告诉父亲的局面”
已至后半夜。
从四面八方冒出来的黑衣人,已经血流成河
宋宪紧闭城门,冒着雪,与他们进行了巷战。
这一晚,不闻狗吠,不闻鸡鸣,全都吓歇了,而小老百姓家中也是不敢点灯,个个未闭眼,紧闭门户,听着外面的刀兵之声,连睡都不敢睡
宋宪眼中冒着寒气,按着巷子战而进行着包抄,却不能逼的太急,怕把他们逼入百姓家中,伤及无辜,所以一直在留有一个口子,有意无意的引导着他们往固定的方位遁走
纵是黑衣暗探无数,又怎么可能是训练有素,人多势众的正规军的对手
当下,是且战且退,但依旧保护着人拼命也往暗牢中潜入,这是打算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孙策给救出来。
可是遗憾的是,这里,终究是个空牢
当他们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疯了
然后开始发了疯一样的反击
死了很多的人,到处都是血。
那些黑衣人眼看是遁不掉了,不知不觉中,已经被驱离了民宅附近,而渐渐靠近高门大宅,一般到这种地方,想要跑是极难的,因为一些高门大宅,人多眼杂,还有府兵,哪里能跑得掉
那些人心也狠,道“恐怕是寻不到人了”
他们看着这深深的夜,这里无所不在的徐州兵,深知这一次完全的暴露,想要再隐匿住,是不可能的了。他们也注定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一呼出来是血味和寒气,一时脸一寒,嘴唇冻的发紫的一抖,道“走去杀了陈珪老匹夫,为主公报仇”
这里正靠近陈珪府上。
本来也是可以去偷袭相府或是贾诩府上的,可是,这里不远不近的,舍近求远不现实。
他们必须在全部败掉之前,能杀一个是一个
当下,带着残余之人,往陈珪府上去了
而此时鲁肃,正在陈珪家的南门外,他是故意的歇在雪地里,哪怕再冷,也在吸引着所有人的注意力。
突的听到了脚步的跑动声。
鲁肃心中一突,然后身后也响起了脚步声,竟是徐州兵,也不知是不是早准备好了,这么快就出现
他们上前不由分说的就拉住了鲁肃,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就是一拖抱走,连拖边走,道“使者见谅在贼人在城中作乱恐伤了使者,还请冒昧带使者离开这是非之地”
说罢将鲁肃往人后一推,连带着他带来的文士使臣也都一一如此作为直把鲁肃气了个七窍生烟。然而还是里三层外三层的给护在了中间,隐在了巷子中。
到处都是弓箭手,到处都是人,密集,无声,严阵以待
宋宪面若寒霜的到了,紧盯着陈珪府上的动静。
人渐渐的近了,更近了
黑衣人开始往陈珪的府门上冲,一面冲一面喊,“誓死效忠,为吾主报仇杀陈登贼父,报吾主公之恨”
说罢就要往里冲,这是打算鸡犬不留,要灭门的主意了
陈珪也在堂中静坐着呢,烛火摇曳,他的面色却是没有什么特别,既不慌张,也不惊乱,只是淡定的扫了一眼两个儿子。这是陈登的两个庶弟,此时跪坐在陈珪身边,面色惨白,眼神惶恐,然后战战兢兢的样子。
年纪也不小了,终究是未曾经历过大事啊,这个家还是得靠陈登。
这两个庶出子,终究是难以成事的。与元龙相比,差的远了
元龙若在此,必面不改色。
这个儿子,是连女公子都能面呛的人,特别的杠。
正因有胆色,也难怪他在广陵有此所为。
陈珪问他们道“此番我陈府有此祸,皆是因为你们兄长在广陵所为之事。汝等可怨”
二子跪伏于地,泣道“岂敢生怨唯怨自己不中用而已儿子心中虽怕,却知道,若是能成功业,便是死也不足惜,还望父亲知晓”
“好,这才是我陈家的好儿郎,既便自己不成事,一不可生怨,二不可拖后腿。今夜,若能守得住,自无恙安然,若不能,为父也不过是陪汝二人甘心赴死而已人生不虚此行了。”陈珪道。
二子皆啜泣应是。知道道理归知道道理,在死亡面前,哪一个不怕
幕宾进来了,低声道“准备好了。必无恙。”
陈珪点首。
幕宾竟下令府门大开
二子大惊失色,道“父,父亲”
却见陈珪只是睁着眼睛,直直的看着二门外的方向。
中门一大开,那外面的刀兵声,脚步声,几乎是挡不住的进来了,既便是后院也能听得到
黑衣人想也不想就冲了进来,道“杀陈珪老儿杀”,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