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要和你玩捉迷藏,你先进屋藏着,爹爹待会去寻你。”
“好咧。”
门外传来小孩的咯咯笑声,哒哒跑远。
钱永清的声音低而快速“你们不要再找我了,我与你们说过,这不管用。惊蛰根本不愿意见我。
“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是从哪里知道那些旧情,也知道当年那桩旧事,但是他们很警觉也很危险,我打算明日就搬家,你们快些走吧,就当做这些事没有”
“旧情旧事”
这声音蓦然响起,钱永清膝盖一软,差点没跪倒下来。这人,这把声音,不是之前的人。
他不傻,立刻意识到,这是另一波人。
是容府
他上门这个行为,果然会引来麻烦。
真是该死,他早就知道
钱
永清“别杀我,别杀我,我什么都说,我,我是被人逼着去容府的”他的声音哆嗦,语速飞快,生怕说慢了就掉了脑袋。
“不如先说说旧事”
钱永清眨了眨眼,汗水流淌下来,酸得他颤了颤。
他只听到一个呼吸。
背后,只有一个人
钱永清“旧事,旧事就是,当年岑玄因曾经拜托过我,让我去救柳氏母女,但是我没做到”他一边说,一边侧过身来,身后的人似乎在专心听他说话,并没有阻止。
就在钱永清刚刚半侧过身的时候,他突然一个矮身,一个扫堂腿就刮了过去。
只有一个人,也敢来找他
钱永清狞笑,可没等他踢到人,肩膀先是剧痛,反倒是他自己摔倒了。他惨叫出声,挣扎时才发现,他的肩膀已经被扎穿了。
剧痛让他几乎不能看清楚眼前的人,但是钱永清却清楚地听得到,屋内家人显然听到他的惨叫声,正急急跑出来。
“不要,不要出来”
钱永清厉声叫道,“跑,快点”
尖利的小孩哭叫声只响了几下,就猛地消失,这种死寂让钱永清无比惶恐。
不知道为何,他们都闹出这样大的动静,然街坊邻里,却没有半点声音。
“放过他,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个孩子我说,我什么都说咳咳你要问什么”钱永清蠕动着求饶。
“我改变主意了。”那道冰冷的煞气,带着几分趣味,“把孩子带过来。”
钱永清的身体也被粗暴拽起来,撕扯到了肩膀的伤口,疼得他不住呻吟,然叫他害怕的,却是从屋内被拖出来的妻子与孩子。
妻子正呜呜哭着,他的小儿子正被男人拎在手里,低垂着的小脑袋,也看不出到底是死是活。
钱永清慢慢抬起头,正看到一张漂亮如同艳鬼的脸庞,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恶意。
“钱永清,我把他的肉,一片片割下来喂给你如何”
他的声音那么好听,说出来的话,却如同恶鬼。
一刻钟,或者两刻钟后。
钱永清瘫软在地上,已经把自己做过的所有事都说了出来,他面上淌着血泪,只求自己说完后,能给妻子孩子一条活路。
如果有选择,他肯定不会答应,而是被找到的那天,就立刻带人离开京城。又或者是在黄家倒了的那天起,就立刻逃离。
哪怕岑玄因到死,都没怀疑过,为什么他偷到账本的消息,居然会泄露出去为什么他送给张世杰的信,会比预计的时间还晚,偏偏没赶上关键的时候,为什么
有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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