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好几个t的本子。
因为陆北旌这两年上了两部电影,成绩都不错,一个古装一个现代,一个商业一个社会,充分证明了他还能演,于是剧本就如雪片般飞来了。
一些瞎递的,递来的人或公司没有资质的都被路露带着公司的人事先剔出去了,留下来的都是版权没问题的。
柳苇还看到了一个“纯爱”文件夹。
她当然知道纯爱是什么。
但她没想过,陆北旌竟然考虑过拍纯爱。
可见他的底限是多大。
这样她也放心了,可见不管她挑出什么剧本都不会比纯爱更夸张了。
剧本有的是给大纲,有的是编剧写好的半几幕,有原著的也是给原著的前几章。
读起来多多少少是有点累人的。
她建了两个文件夹,一个是“不可”,一个是“还行”,本来还想建一个“优秀”的,但看了几个后发现不着急,等真碰到一个优秀的本子时再说。
陆北旌看本子比她慢得多,一天过去,发现她已经看了二十多个了,而且大部分都在“不可”这个文件夹内。
家政阿姨做好饭就走了,两人坐在餐桌上吃饭。
陆北旌一边吃,一边分心的拿平板看她扔到“不可”这个文件夹里的本子,问她为什么这些不可以。
陆北旌“你是怎么挑的”
柳苇想了想说“看我想不想看下去。”
陆北旌在其中看到了他非常看好的一个本子,挑出来问“这个铁路工人的一生为什么不好”
柳苇“因为我觉得不好看啊,他开头写的是婆媳关系,但问题是他无条件维护婆婆,指责妻子,并认为这是这个角色忍辱负重的一面。”
陆北旌有点茫然,他努力理解她的话“家庭关系确实是一个难题,他的家庭如此复杂混乱,他肯定是觉得难过的。”
柳苇“他无条件维护婆婆指责妻子啊受委屈的是妻子,他一个拉偏架骂人的凭什么觉得自己忍辱负重啊。”
凭心而论,这个本子确实是在一堆烂片中,有闪光之处的了,因为显然它是有内容的,不是瞎写。
大纲写的是一个铁路工人的一生。他早年上铁路学校,后来接了父亲的班,父亲癌症去世,他和母亲、妻子、女儿一起住。
他在铁路上工作,时常跟车,平时很少在家,工作很辛苦。妻子工作也很辛苦,女儿读书成绩一般。
开头第一幕就是他在火车上打盹,到站后可以回家了,就赶紧跟工友们把列车收拾一番,在夜色中骑自行车赶回了家,当时是凌晨四点,家里人都睡了。
他在厨房下了一碗面,吃完收拾好厨房才回房间睡觉。第二天早上就被家人吵架的声音吵醒了。
起因是妻子给女儿买了一辆上学的自行车,有点贵。婆婆嫌太贵了,想把车给退回去,自行车行肯定不给退啊,婆婆又生出一招,她把这自行车给卖了。
一大早的,婆婆就把车推出去给买主了,其实就是一条街上住的。
妻子早上起来后发现女儿上学的车没了,出去一问听说是婆婆推出去了,再一说竟然是给卖了,两人就这么吵了起来。
男人被吵起来后维护婆婆,也说女儿上学不必骑太贵的自行车,坐公交车就行,不然就骑他或妻子的旧车,没必要非买一辆新车。大早上的所有人都赶着上班上学,他把妻子推出去,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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