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不过几个月的时间。
并不宽阔的护城河河堤两岸开满了樱花,再加上今日天气晴朗,阳光照亮所有,两侧赏花拍照的人也多了起来。
“烦人。”年轻的白发男人眯了眯眼睛,丢了一颗棉花糖到嘴里。
举着纸风车追逐的小孩笑闹追逐着跑过去,牵手散步的情侣在轻声细语,也有一家几口铺着餐布在河堤两岸的草坪野餐。
颜色鲜艳,表情生动,入目的一切像油画一般美丽,但白兰只觉得无趣又吵闹。
明天把这块地买了,砍掉这些烦人的树。
白兰这么漫不经心地想着,拐进了一条岔路。
不长的岔路两旁没有风一吹就飘落的花瓣,但是有着春天抽芽的垂柳。细嫩的枝条或长或短,垂入河中泛起波澜,引来肥硕的鸭子啄食。
白兰吃完最后一粒棉花糖打算找个地方坐着,视线移转什么耀眼的东西立刻闯入他的眼中。
是金色微微卷曲的长发,比阳光还要夺目,灿烂到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白兰饶有兴趣地靠近坐在长凳上的背影,坐在他身边后笑眯眯出声道“你在看什么”
于是凉一侧过脸看他。
“”
白兰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突如其来又极其短暂的眩晕感笼罩了他,他甚至在那一刻不知道自己是谁。
“你在和我说话吗”金发少年意识到了这件事,眼睛睁大,“你能看到我吗”
“当然啦。”白发男人保持着从容的神情,垂在另一侧的手心被自己掐破,魂游天外的理智勉强回归。
凉一注视白兰,初春的日光大剌剌地照亮少年雪白干净的面容,连他的蓝色眼睛都澄澈明亮。
他没有回答白兰的问题,他不再关心河里扎入水里的鸭子。
“你可以带我走吗”
“嗬哈”
白兰猛地睁眼从沙发上坐起来,伸出手像是要抓住什么东西,但他立刻明白了自己又在重复那个梦,于是喘着气慢慢垂下了手。
“白兰大人”听到声音桔梗推门而入,急促道,“有敌袭吗”
“出去。”
男人声音低哑,手指插入汗湿的半长白发向后梳,露出阴沉冷漠的英俊脸庞来。
“是。”桔梗鞠躬退下。
白兰起身进了浴室,氤氲的水汽很快弥漫开来,冰冷的水流从头顶顺着男人的肌肉线条一路向下。
绪方凉一消失了。
他消失时两人还在冷战中,但心软的凉一还是冷着脸给白兰细细地吹头发。
温柔的触感消失,吹风机落在柔软的床上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金发青年就这样突兀地消失了。
白兰清楚地记得自己当时的反应,他如常地抱怨了一句“头发还没有吹完宝贝就走了”,随后自己吹干了头发,心情颇好地躺在床上很快睡着了。
事情是从凉一消失后的第二天开始不对劲的。
什么都不对劲。
早上起来怀里没有熟悉的恋人,走路时右手的手心始终习惯性地想要握住,讲了个冷笑话没人敢笑,侧头时不再有专注温柔的目光
唔,有点不习惯,白兰想,都是宝贝平常太惯着我了,但好的是没人管着自己吃甜食了。
白兰兴致勃勃地拆开一袋,吃了一口,脸色沉下来“为什么味道不一样了”
入江走后顶上的助理雷欧战战兢兢“和原来订的一、一样,白兰大人。”
“好吧。”白兰神色转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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