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那你为何不说。”
“阿酒,并非我不说,而是你不信。”温情的话就像是一把匕首,撕开了这一年来温酒最后的自欺欺人。
自从温晁带着温情姐弟来到云深不知处后,各大世家对温氏的猜忌不断。温酒并非不知道,相反她一直在求实。她也曾传信回岐山,给那些教养她长大的族中长老,虽然没有回音,可温酒始终心存侥幸。毕竟温若寒野心勃勃,妄图一统仙门百家已经是不争的事实,族中长老若有反对,必定是无法再和自己通讯自如的。
哪怕是在寒潭洞得知了阴铁一事,她也还尚存半分侥幸。如若温若寒是和蓝翼前辈一样,那么也还有挽回的余地。
可若是一样,又怎么会排温情前来姑苏蓝氏寻找阴铁
甚至刚才在松风水月她还是明目张胆的为温氏开脱。蓝湛能听出来,蓝曦臣,蓝启仁必定也听了出来。
温酒跌坐在凳子上,道“是啊,是我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自己。以为不过是温若寒一个人的过错,岐山温氏尚有挽回的余力。若是如此,各位长老又怎么会半点动静都没有。我既存希望于几位长老,就该知道长老们的心性。大理无情,大义灭亲,早该有所行动才是情姐姐,你和我说句实话,长老们如何了”
“逍遥尊走后,温若寒便原形毕露,再无所畏惧。族中长老抵死不从全被制成了傀儡。”
“我母亲呢”
“伯母礼佛,不问世事,尚且安好。长老们的事情,伯母下了死令,谁也不敢和你说。”
“所以,母亲当年才执意送我离开,让我化名安歌,她是想保全我。”
“当年你出事,九死一生,伯母拼劲全力把你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事后召见过我一次,告诫我不到万不得已,决不可主动和你提及温若寒所行之事。自那之后,伯母便深居简出,除了梅染姑娘不见其他任何人。直至一年前你康复,便把你送到了兰陵金氏,想来是想让你得金氏庇佑吧。”
“是啊,岐山温氏从不来蓝氏听学,我在这里是极为安全的。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蓝氏居然也有阴铁,温若寒还把你们送了过来。”
“阿酒,听学结束后,你打算怎么办”
“若是我不知道,大概会是四处游历吧。可如今我既已知晓,母亲又还在不夜天,我自然是要回去的。”
次日晌午,温酒是从自己的卧室醒来的,昨晚想得太多,思虑过重,似乎还做了个不太好的梦,所以温酒醒来也是迷迷糊糊的。但是打开房门却是醒的彻彻底底金子轩脸上挂着彩跪在院子里,面色惨淡,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
金子轩一向被称作花孔雀,自然是端的高高在上的样子,如今光天化日这般狼狈地跪在院子里,实在是过于惊悚。
旁人都知道金子轩的性子,也知道他脸皮最薄,所以都躲在屋里没敢出来触霉头,唯独温酒站在门口和金子轩眼对眼站着。眼看着金子轩的耳尖都能滴出血来了,绵绵才冒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伟大念头出了门,把温酒像是转陀螺一样推进了屋子。
“绵绵,金子轩他”
绵绵伸手将拧好的毛巾砸到温酒脸上,道“被蓝先生罚的。昨晚放完天灯,魏公子和公子打了一架。因为江姑娘。江姑娘和我家公子从小订了亲,所以昨夜放天灯后我们凑在一起闲聊,便打趣江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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