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姻缘已定。可谁先公子公子却说这件事情日后不必再提。被魏公子听见了一言不合,两人就打起来了。蓝先生罚了两人跪下反省,还请了宗主过来。”
“金宗主来了”
“还有江宗主。涉及两家姻亲,蓝老先生请了两位宗主一起过来。不过,刚刚宗主回来,说说婚事取消了。是江宗主提出来的。江宗主说了,既然公子无意,那也不强求。安小公子安小公子你听没听我在和你说话啊”
温酒回过神来,道“啊嗯,江宗主所言在理。”
“安小公子旁人不知道也就算了,你怎么也这样说啊。我家公子待江姑娘有意,您难道不知道吗”
温酒心中烦闷,现在还颇为头疼。但是看着绵绵不依不饶的样子,不得不接话茬,道“绵绵,就你家公子这样的,还对江姑娘有意”
“对啊不是很明显吗只是我家公子脸皮薄嘛那日您不见了,我们满后山的找您和蓝二公子的时候,江姑娘一时不查险些摔倒,还是我家公子扶的呢。若是别的姑娘,我家公子连看都不看一眼的。都是让我们动手的。可见,江姑娘是不一样的。”
温酒实在没什么心思在这里听绵绵说什么金子轩的暗恋史,连连打住绵绵的滔滔不绝,道“让你家公子多跪跪吧,长点记性,以后就学乖了。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安小公子,您又要去哪儿啊昨天放天灯您不在,公子可担心了。和魏公子打完还不忘问问您的下落。还有您昨晚究竟去哪儿了,大半夜的还是蓝二公子把您抱回来的呢”
温酒差点被自己一个踉跄绊倒在地,转回身来,问道“你说什么谁蓝湛”
“对啊,蓝二公子把您抱回来的时候,您还在做恶梦,哭的可厉害了,自个儿叫自个儿安歌儿,还管蓝二公子叫爹爹,死活拉着人家不放手呢。”
温酒呆若木鸡。昨天从精舍离开后,温酒自然是没什么心情再去放什么天灯了。虽然一年都在了解如今的岐山温氏,可是完全的推翻却只在一夕之间。
温酒一人到了后山,难得深沉了一把。顺便把寒潭洞的兔子安置在了后山地一处小山丘,毕竟像是蓝湛这般雅正的公子,怕是没什么心思照顾兔子的。刚巧心里的话没法没有和别人说,倒是和那群兔子说了半天。
毕竟温酒的从出生起就是众星捧月,要什么有什么,随心所欲惯了。一直以来,温酒的生活里都是英雄史诗,风土人情,夜猎趣事,从未有过不美好。若是有,那也便只有两年前的夜猎,她父亲为了救她而遇难。
纵然是这样的事情,她心中有悔,可却也是天意难测,终究怨不得旁人。
可如今,这方净土已然崩塌。
她虽然不至于要死要活,但是总也是害怕的。所以,她也记得昨晚抱着兔子哭晕了过去的事情。可她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自称“安哥儿”,这还是小时候牙牙学语的时候,跟着他们乱叫的,更没想到居然还会有后续。
“蓝湛没一巴掌拍死我”
“您还说呢,昨晚蓝二公子浑身僵硬,连眉毛都抖了两下。我们还真害怕他把您打一顿呢。”
温酒浑身僵硬,心中五味杂陈。一时间也说不好是伤感自己家的变故,还是该感慨有生之年既然还能把逼得蓝湛如此。
“安小公子您没事吧我怎么觉得您今天怪怪的啊以往若是这么丢脸的事情,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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