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别真的有背下来过吗,他不过是信口胡诌罢了。
我有些无奈的伸出小指,勾住他修长的手指“好吧,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的话谁就是”
“小狗。”刘小别和我异口同声的说道。
旁边袁柏清不忍直视地别开了视线。
他今天穿的是正儿八经的西装,因为今晚的场合需要这么做。这是平时酷爱穿卫衣配牛仔裤的大男孩少见的穿衣风格,所以我跟着大饱眼福了一通。
黑色的西装外套与白色的衬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深蓝色的领带和锃亮的皮鞋,介于少年气与熟男之间的笑容,难怪有的人是制服控,我现在可以理解了。
我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压根就不需要整理的领带,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刘小别冲我比了个“ok”的姿势,沿着墙边悄悄地绕出人群,袁柏清和我站在那边谈笑风生的替他遮掩。
然而我终是放心不下的回头,只看到刘小别最后冲我挥了挥左手,小指上的尾戒在远处碰巧转过来的灯光折射下,亮闪闪的发着光。
人家都戴对戒,偏你俩搞特殊,非要戴尾戒袁柏清一早就这么吐槽过我和刘小别。
西方国家认为尾戒代表着自由,通常是代表单身或者不婚主义,但刘小别不知道从哪里看的,非说这是代表“永远只爱一个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勾了尾指就是生死不离的约定。
那就戴呗,我转着尾戒,弯弯唇角。
反正,我也只爱他呀。
推杯换盏中,我一边看着周围的情况,一边在心底数着数。然而在群情欢乐的竞拍声里,我已经数了足足五个六百下。
这意味着半小时过去了,可刘小别还是没有回来。
我咬着唇看着右手上的尾戒,只觉得一颗心比侍者刚才端上来的加冰果汁还要凉上几分,恐惧感渐渐弥漫了我全身上下,感觉自己从头凉到脚。
刘小别一定是出事了。
一定是那栋诡异的洋楼。
他可能都没来得及反抗,西服口袋里别着的钢笔或许都没能出手,就被人捉走了。
我不知道他会经历什么,他会不会被拷打,会不会受伤但我知道他一定宁死也不会叫出声来,刘小别在外人面前,素来都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闷声不吭的。
但一定很痛的啊。
想到这里,我简直无法呼吸,我扭头看向袁柏清,他似乎也已经意识到了不对,收起平时的嬉闹模样,对我严肃地说道“我去找别哥,你在这里别动,等待晚宴结束后直接从正门离开向队长求救假如我没有回来,你千万不要去找我。”
这怎么行刘小别都折在那里了,万一袁柏清也折在那里了该怎么办
我想拦着他不让他去,但我的的确确又很担心刘小别“我们一起去吧,还能有个照应。”
“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很不负责,可是或许这是最安全的办法。”袁柏清摇头说道,“我必须得去找他,哪怕是把我自己也折进去。”
“你要小心,只有你联系上队长,我们才有可能脱险。”他对我说道。
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叫把自己也折进去。我端着杯子局促不安的注视着他消失在夜幕中的身影,只觉对面那座从始至终都安安静静的洋楼,它紧闭的门窗像是随时都会张开的血盆大口,会无声无息的吞噬掉一个又一个人。
我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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