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袁柏清的,正如同如果不是他去,我肯定也会去。
他们一个个都有理,在这种时候总是抛下我,说是为了我安全,但一个个都太不负责了。刘小别先走了,袁柏清又走了,晚宴却好像距离结束还有一亿年的时间。
我手中的杯子差点落到地上,突然屏住了呼吸情况有些不对。
我小心翼翼的把自己藏在角落的黑暗里,悄悄地挪动了起来。周围的可疑人士好像忽然增多,而那些之前正翩翩有礼的跳舞的绅士淑女们,像是换了个人一样,表情都变得十分奇异,有的面色潮红、呼吸紧促,有的更是直接撩起了衣服,将平日里的衣冠楚楚全部抛弃。
难道这竟是一个披着慈善晚宴外衣的不正当派对糟了,消息来源不对,我们一定是中计了。如果没有人制止的话,过会可能还会加上更多的药品,现场定会群魔乱舞起来酒或者果汁应该有问题,里面或许有致幻或者催情的东西。
我到目前为止就吃了一块草莓,大概是运气比较好。早知道今天来的这个晚宴问题这么大,那一口我都不会吃的。估计队长也没想到这条线摸下去居然摸出这么一个惊天大案,不然准不会派我们三个新人过来。
该怎么办
留在这里迟早会被那些负责监视的人发现不对,但离开的话,似乎就只有重蹈他们二人的覆辙,被幕后设局的人吃的连渣都不剩。
我抬头看了一眼影影幢幢的洋楼,手已放到了腰侧。借着裙子的精巧设计,我这里藏了一把匕首,不过他们带了都未能幸免于难,这匕首不过是聊胜于无的安慰,飞蛾扑火而已。
尽管我对那座楼怀着恐惧与厌恶的双重情绪,但我最终还是不得不迈出了脚步,一步又一步的走了过去如果楼里面有敌人的话,他们一准正在嘲笑我的自投罗网。
走近了之后我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这栋楼让我感觉如此不适它的外墙爬着许多爬山虎,湿气裹挟在灰尘里扑面而来,好像这玩意是它浑身上下唯一的活物一样,张牙舞爪,而其它的一切都显得死气沉沉,犹如催命符一般。
我绕到了楼后面,盯着近在咫尺可以翻出去的墙看了一会,终于试探地伸出了一只手,摸上了墙壁。然而下一秒我却猛地背身,一刀捅向身后,果不其然刺了个空。
再抬头时,对方已然跃到了墙上,坐在墙壁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而我身边留下的只有她躲闪的时候卷起的那一阵风。
我知道,我打不过这女人。
我和他们的命运会是一样的。
她穿着件旗袍,头发烫的很时髦,眼神却很锐利,像是要把我穿透撕碎一般,语气虽带着赞赏,但透着冰凉的味道,像是在看一个已死之人“不错嘛,你很警惕。”
“他们俩人呢”我克制住惊惧问她。
“别说是他们俩了,你们外面的人我们也基本都收拾了,你还是多担心一下你自己吧。”那女人对我冷笑,像是黑夜里潜伏了已久的毒蛇,吐着信子早就看清楚了我们的一举一动,只等着最后来一个致命一击。
不能慌他们两个已经出事了,能向外面送情报的人只有我了。
可是队长他们真的也出事了吗不,一定是这个人在胡说八道,我不能被她蛊惑,我在心底用力地摇了摇头,咬着牙看向她,带着期冀地问出一句废话“他们还活着吗”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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