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向清晰聚拢,然后就发现好像有哪里不对。
她枕着的是什么东西
“醒了”
独属于少年的声线在耳边响起,阿善眨了眨眼,面不改色地支撑着长椅边沿,不紧不慢地直起身来。
阿善抬眼看向坐在她身边的红发少年“我睡着了”
“嗯,所以就没有吵醒你。”
少年脸上画着浅浅的笑意,乍一看与之前一般无二,可配上此时周围的场景,就显得十分诡异了。
除了他们,所有乘客陷入沉睡,面容安详地犹如死去,他们的周身正被蠕动着的紫红色狰狞触手慢慢蚕食,不知为什么,只有他们两人周围干干净净。
而这位鬼杀队的少年不仅没有去履行自己的职责,还当没有看见似的,任由她枕在他的膝上睡觉。
不对,她为什么会突然睡着她明明没有接触那张染了血鬼术的车票。
唯一接触过的就是炼狱杏寿郎给她的食盒
之前突然察觉到的异常此时终于变得清晰。
炼狱杏寿郎让炭治郎带话的时候,与他同行的善逸有没有在身边若是知道她在这趟列车上,他不可能没有反应。
他是没有听见,还是炭治郎根本没有去找他们
察觉到少女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骤然凝滞,炭治郎脸上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他用那双澄澈的红色眼眸回视着她“怎么突然不说话了是做了什么噩梦吗神崎小姐。”
阿善的思绪随着他的话语偏去,刹那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错愕地睁大眼睛。
“是不记得了吗”少年笑着问。
此时他们的距离咫尺之间,羽织交叠,蔓延至车厢内的火车轰隆声变得更加刺耳。
不对。阿善想。这个炭治郎不对劲。
哪怕表面再会伪装,人的情绪是无法说谎的。可此时的阿善依然什么都没有闻到。
会造成这种情况的只有三个可能
要么是他的情绪里没有“恶”,要么如童磨那般情感缺失,要么就是像产屋敷耀哉可以把情绪压制到极致。
这个世界的炭治郎是属于后两者的哪种他到底遇到了什么
阿善对后者不敢兴趣,要判定他属于哪种,方法倒是很简单。
“炭治郎。”
面具后的那双桃花眼完成好看的月牙型,炭治郎知道她想做什么,他没有反抗。
或者说,他正无比期待她发现自己的存在。
吸食了黑雾的人会被挑起最深层的“恶”,被捕捉到一点蛛丝马迹,就会被黑雾无限放大。
贪心变成贪婪,讨厌变成憎恨,不满变成怨愤
人的情绪当然不只有一种,当它们交错重叠,足以将一个人的理智碾压成粉末,变成被恶欲驱赶的野兽。
炭治郎已经习惯性地压制太久太久了,连他都不知道会被挑起什么,挑起之后,又会对她说什么
就在黑雾腾起的那一瞬间,车厢犹如受到了猛烈撞击,忽然腾空而起。
阿善失重地倾倒身子,紧接着又被一直手捞进怀里。
耳边剧烈的心跳声与火车轰隆声交错,居然一时无法区分,可炭治郎的声音却从中劈开一条缝隙,清晰地传递到阿善耳中
“继续。”他说。
阿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她错愕的睁大眼睛,看着从另一节车厢跑过来的少年。
他挥舞着日轮刀的动作在视野中形成一帧帧的画面,湛蓝色的流水波纹蕴含着温柔与杀意。
“水之呼吸贰之型水车。”
将触手斩断的鬼杀队少年原本应该毫不停歇的冲过去的,他的同伴还在前面等他。
可当他的眼睛从某处一晃而过时,骤然凝滞了两秒,仿佛目之所及的一幕在抵达意识的瞬间轰然炸裂,以至于脑海一片空白。
灶门炭治郎倏地将目光落在那个正微笑地看着他的,与他从相貌到衣着都一模一样的少年,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这世上居然有相貌相同的两个人,真巧,对吧”炭治郎的下颚轻轻点在阿善的发顶,“神崎小姐。”
阿善怔愣地看着鬼杀队少年嗅了嗅鼻子,凝重和警惕倏地凝聚在脸上。
“你是鬼”
两个灶门炭治郎
一个是人,一个是鬼。
电光火石间,某个至关紧要的信息蓦然劈进阿善茫然的脑海
对了,我给你带来了一点礼物,希望你喜欢。
叶王大人麻仓叶王你这个混账
圆月高悬与黑色穹顶,月光在陷于黑暗的林叶上描出苍白轮廓。
善逸抱膝坐在树下,神情十分乖巧。被树荫覆上一层黑纱的金色羽织显得几分黯淡,鸦羽色长发散落在周身,发尾没入草丛中。
一双黯淡无光的黑色眼睛望着从黑夜中延伸而来的铁轨,耳边传来火车轰隆声,但他知道这是错觉。
那趟列车还没有这么快抵达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各位老爷评论区red包包来一波
前三章v章都有包包所以我们明天继续
区分小课堂
人炭灶门炭治郎
鬼炭炭治郎
金头发的善我妻善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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