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一定能赢。港城没有谁能赢过我,因为我是最想获胜的那一个,其他什么都不重要。我只要做人上人。”
“我可以付出一切。”
“我一步步爬上来,就好似攀山,我一定要到最顶看一看。”
“我有今日风光,是我一步步攒出的局面。”
“至于你是你自己把自己搞得无路可走。”
原温初低着头,她脚下花瓣零落,同泥土混在一起,空气之中再无淡淡香气,她说。
“你说够了没有”
对面的男人转过身,他一步也不留。然后原温初闭上眼眸,风声吹拂而过,她又一次听见他说道。
“这块地都是我的。”
“我已经买下来了。”
“你母亲的墓地,也顶多保留五年就收回。原温初,你好自为之。”
她等到殷惜离开,才踉跄着蹲下来。没有人的时候,她狼狈如此,她蜷缩着,眼泪好似落在泥土里,泥土的直腥味钻入她鼻端,她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气。
殷惜的话是冰凉雪水,可她又比谁都清楚他一个字都没说错,正因为他没错所以痛的扎入她心窝里头去。
一颗心像是跌落无边深渊。
原温初再醒过来的时候,她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她盯着白花花的天花板,那种情绪太强烈,她看着天花板。
直到她把自己偷偷录制的顾铮行亲她,还有给她戴围巾的视频调出来,她看着那个少年鲜亮脸庞,那股情绪好似才缓缓淡去。
她站起身,穿好衣服。她很久没有如此不冷静的时候,她转过头,桌子上还摆着顾铮行送给她的那条围巾。
灰色的男士围巾,她又想到少年笨拙的手指,不会打结,围巾上好似还有顾铮行的气味,同他鲜亮的笑脸一样,被她保存得妥当。她不会忘记。
她低着头,然后调出vog后台界面,她给谭青青发了一条私信。
“殷惜很奇怪。”
她发完这条,就关闭了私信界面。她觉得对面的那些所谓观众,好像有些神秘力量,能够发现一些她注意不到的事情。
她告诉她们殷惜有问题,也许她们能够给她一点线索。
原温初觉得殷惜若有似无的在接近她。起初她以为,这是因为她去参加了殷家的晚宴,并且指认了华必武,正因为她做了同上一世截然不同的事情,所以才会带来一连串连锁反应。
但是她还是怀疑殷惜。
他的野心太大,而且她知道,他是个不择手段的人,他做一切都是为了一步步地往上攀爬,他后来买下了那片墓园他还威胁她要收回她母亲的墓地,这么一个人,如果从原家银行下手想要筹措资金,一点也不奇怪。
原温初怀疑他。殷惜是怎么白手起家的是一个谜团,他好像凭空崛起,除了殷家原有的底子,短短数年,殷家的生意就遍布港城各大行业。原温初觉得殷惜一定有不为人知的手段,她低着头,眉眼淡漠。
重来一次,她如今想,前世殷惜,给她做了模板,他一步步都能爬起来,只要她够狠,她亦如此。
她推开门,迎着门外习习的冷风,日光落在她身上,她其实感觉不到多少暖意,她穿上大衣,盯着那条围巾,犹豫再三,终归还是没有围上。
但终归不再耿耿于怀。
殷惜昨夜去了墓园,他今日跟郑尧兴走在一块儿,郑尧兴听说他要给自己母亲买墓地,他有点惊讶。
“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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