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国外的大学,想要入读,需要一份足够漂亮的成绩单。这种东西,殷家二少爷自然是没有,尤其是洋文成绩,我见过他作业,知道一塌糊涂,但是我需要他有个体面的成绩单,让他能够入读英伦绅士才能就读的学院。麻烦原讲师帮着遮掩一二,出具一份证明。”
“殷家自然有重报。”
他的意思,就是不会再把殷则虚逼到山穷水尽,而是送他去国外念书。
这也是一个对于殷则虚而言不错的结果,原温初沉思,开口说道。
“他洋文是当真差劲得很就这么把他丢过去”
殷惜发出低低的笑声来。
“要不然呢丢过去,等到一句都不说便要饿肚子,自然学得会。原小姐当年去英伦之地,也不可能是事事筹备妥帖,不也是好端端的”
原温初刚去的时候,的确是一头雾水咬牙苦捱,但正因为如此,她才知道一张亚洲面孔,不通语言在异国他乡要吃多少苦头。
她也不反驳,殷惜则是说道。
“原小姐替自己学生问清楚了这件事,可否可以离开了我们还要做生意。”
他知道原温初为何要出头。
他驱逐她也理直气壮,原温初转过身,他仍然端着那瓶酒,转身走开,却听见原温初说道。
“那个赌棍蔡东的地址给我。”
“我想要瞧瞧,他是不是有个极美的妹妹。”
殷惜看了她一眼。他眼中带玩味,然后他说道。
“原小姐,你当是个狠人。”
“不过,这样也好。”
港城平民区的屋楼总是那么拥挤。漏水的管道,漏出黑色污水来。这里的用水都不能够保证干净,平民的饮用水,不过是凑合着用净水片对付一二。
能有净水片已经算条件不错,更多人只能用盆等待自然沉淀。
车停在这么脏污不堪的一条小巷道里头,从车里头走下来一个女子,矮跟鞋,偏偏一双腿,够长够纤直,就这么一个探腿而出的小小动作,都有千万种风情如画。
抱着木盆的女孩,同一旁一脸倦色的大妈还在聊天,却因为那辆不合时宜,停在面前的小车而停顿住。
从车上跳下一个少年。
那少年很俊秀,个子很高,穿了一身随意的灰风衣,那风衣本是软趴趴的版型,却架不住这少年个子高骨架足够好看,硬生生被衬托出几分挺括。这少女手里头还拎了一个黑色塑料袋,里头装了点在洋人开设的药局抓的西药,眼下忐忑不安地眨眼。
“你们找人啊”
顾铮行扭头就看向原温初。
原温初沉默了片刻,她转过头看向眼前的少女,伸出手点了点,说道。
“你要不要明年来参选港姐”
“先读一年书,明年去参选港姐。”
少女愣住了。片刻之后,她带着原温初回了她家,的确是破旧逼仄,连一张干净凳子似乎都找不出来,墙壁上是烧火的黑漆漆的煤灰,她蹲在那里,原温初听见她说道。
“我哥要是真被人砍死,我一点也不奇怪。”
原温初嗯了一声。
“没死。不过也是个废人了。”
她倒不是动了恻隐心,只是她觉得这么一个小姑娘,若是没人拉一把,得沦落到地狱里头去。
“我出钱,供你读书。”
对面的女孩生了一张清丽脸蛋,他那个被顾铮洲剁了手的哥哥,在这一点上头倒是没有说谎。
屏幕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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