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观众盯着原温初的脸颊,她今日穿了一身黑色暗花的长旗袍,露出半截小腿,领口的盘扣通通扣上到脖颈之间,明明打扮得极为庄重,但是却瞧着宛若撩人魂魄的一段依依袅袅的深夜昙花。
她穿什么,什么就撩拨人。已经同衣物无关,同她这个人息息相关,看见她就惦念到风月。
她盯着眼前的女孩儿,她说道。
“我是法学学院的老师。想招个新生。”
对面的小姑娘满脸通红。
“你不大像是老师。”
原温初却笑了起来。
“班上已经有个聪明漂亮的小姑娘。但是聪明漂亮的小姑娘,再多也不嫌多”
她说的是玉莺的妹妹玉落。她也只是一时兴起,想要给玉落在班上找个朋友,这个小丫头挺可怜,险些被自家哥哥卖了,她捡人回去全凭兴趣。
顾铮行就跟在她后头,等到这姑娘最终松口答应报名法华学院明年的考试,顾铮行才好奇地问原温初。
“你怎么知道她考得上”
原温初笑而不语。
这个小姑娘,她认识。事实上,她在殷家的地下盘口,瞧见那个青年的时候,只隐约有些面熟,听见他要拿自家妹妹做抵押,原温初突然想起来,她在什么地方见过他。
准确来说,她后世见过他的画像。
他被人雇凶暗杀。
杀了他的,是他的亲妹妹。后来南洋出名的,顶级歌后,叫做蔡斐斐。
听闻她当年十五六岁就被人拐卖到南洋去,在南洋最低贱的场子杀出一条血路,成为蜚声鹊起的的南洋歌后,甚至名声传到港城来,是个极为了得的女子,天赋才华是一绝。
她寻人暗杀她兄长,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最终,这位南洋歌后似是被发现自杀在自家的豪宅,死的时候也不过二十来岁,写下血书,指控她的兄长,当年因为欠下巨额赌债,所以才把她卖到了南洋去。
她不知道经受了多少折磨,方才成为歌后,但是她哥哥时时刻刻拿旧事胁迫她,她一生都活在噩梦里头,迫不得已,。杀了她哥哥,心愿已了。
这份遗书一出,令人扼腕。遗书刊登在报刊上头,原温初当初也瞧过,很是同情这个蔡斐斐。
所以她眼下,才会来寻她。就是为了给她一条活路,这个姑娘的哥哥虽然被斩断手指,但是未必会放过她,所以她只能先想办法护着她。
这些事情,涉及到前世,所以自然不大好对顾铮行解释,索性顾铮行也没有刨根问底,他安安静静地跟随在原温初身后。
原温初还想要说话,突然听见外头哐哐有人敲门,她眯着眼睛,那个小姑娘,未来的歌后蔡斐斐蜷缩成一团,她躲在门背后满脸惊恐,原温初看了一眼顾铮行。
顾小少爷笑眯眯地揉了揉拳头,还有空暇做了两个热身动作,然后才不假思索地一脚踢出去。
哐当一声。
不等对方把门撞开,他先主动把门踢飞,门板打开的撞击力把人撞得一个趔趄,少年站在那里,衣角翻飞神采飞扬。
就是一尊大神。
“你们干什么的”
蔡斐斐小声在后头喊人。
“是我大伯”
对面的中年男人,挺着啤酒肚,一脸不怀好意。他眼神打量了一眼顾铮行,大概是这少年瞧着高大,身手又利索,他眼中有些忌惮,但是想到他身后的人都是精心挑选的好手,他的底气又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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