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了许多。
“我们来找蔡斐斐。”
他探头探脑地看向原温初身后那个少女,不假思索地说道。
“斐斐,不要怪大伯无情啊,主要是你大哥欠了一屁股拖两胯子的债,旁人追债找到我头上来,我只能带他们来找你。你大哥欠的钱,你这个做妹妹的还,也是情理之中你大哥欠了高利贷,利滚利,你打一辈子工都不够,斐斐,你不要怪大伯狠心,你也知道,欠人钱财,总要偿还。”
“钱不够,就拿命抵。你也不能看你大哥死吧”
那个小姑娘吓得抱头,而原温初一脚踢飞板凳,把眼前这个一口黄牙的男人砸的一个趔趄,她虽然没有学过武,但是看见桌上的空酒瓶,随手拿过来,在墙上敲碎了,她轻飘淡写地说道。
“谁欠找谁。”
“这姑娘已经同蔡东没有半点干系。我就是她请的律师,已经替她出了公开声明,明日就登报,今日带顾氏的记者来做个见证。”
对面的蔡家大伯连带着那些打手都一时之间愣住,原温初抓着敲碎了后半段的空玻璃瓶子,她说道。
“谁再进一步,不要怪我不客气。我这是合法合理的自卫,警备司来了,我也是同样的说法。防卫杀人可不犯法的。”
这姑娘穿着旗袍生得绝美,眼眸笑眯眯的,说出的话语却喊打喊杀,顾铮行本来就打算出手的,听见原温初的话,却一时之间不动,他的眼睛落在她脸上,眼中神采连连,他从没见过她这样,感觉心脏极快,视线离不开她。
对面的人咬着唇,声音不自觉地透出一丝慌乱来。原温初先声夺人,口中说得都是他听不懂的词儿,但是却又给他一种一种很厉害的感觉。什么律师,那不是洋人才有的玩意儿么什么记者,哪里来的记者
顾铮行在口袋里头掏了半天,果真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工作证。
他之前随手从自家报社拿的没想到现在还能用得着。
少年神采飞扬,女子美得恣意,对面的男人艰难地吞咽了两下口水,结结巴巴地说道。
“可是怎么能断绝干系,蔡东是她亲哥哥总不能亲眼看着蔡东看着蔡东去死吧”
原温初却抬起下巴,她的声线斩钉截铁。
“为何不能”
“就是要看着他去死。”
“等他死了,给他烧纸。”
她拍了两下手,说出的每个字,都让人心惊肉跳。
“不知道你们是哪一拨来追债的,不过可得抢个先机,那个叫蔡东的家伙,可是欠了不少地方的债今日在顾氏,已有人找他收了利息,他现在八成躺在哪个黑心诊所里头哀嚎,你们若是不动作快些找到他,他血怕是都流干了,被人套麻袋沉海,轮不到你们杀。”
她一字一句都说得认真,一点儿开玩笑的意味都没有。
这群追债的人盯着她,似是盘算什么顾铮行却站直身体,少年的身形,矫健英挺,像是一只猎豹,盯着人的时候,自然而然有几分护犊子的凶光。
他就一个人。
但是他说。
“你们想好。谁今日敢进这屋子一步,顾家同你们没完。”
那些人如同潮水一般退却,原温初的酒瓶就抵在蔡东那伯伯的心头,他心中狂跳,擦了一把汗,而原温初看向他,似是看透一切。
“我说话算话。以后这个叫做蔡斐斐的姑娘同你们家没关系了,明日等着看报纸吧,登断绝亲戚关系的断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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