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既然好不容易出来,就应该洗心革面好好做事,以他的本事,想要东山再起不成问题。
白泰仁是个有本事的,只要他肯好好做事
但是眼前这个憔悴的男人,眼底皆是红血丝,瞧着邋邋遢遢,他冲到白秀岚面前,眼底毫无什么亲情可言,他张口就只有一句话,要钱
“我不管姐姐你用什么法子。反正我如今没有了钱花用,我过得如此寡淡如水还有什么意思”
“你知不知道,我在那牢里头过的是什么日子。我出来就打算去去一身晦气。如今那些朋友都看不起我,如果我不砸钱,日后谁还会带我玩”
“姐夫把我赶出银行,我本来就已经被人看不起了,没有金钱,谁也不会再把我放在眼里,我受够了那种穷酸日子,我一日都不想要再过”
“我要钱,一大笔钱”
白秀岚几乎被气得绝倒。
“我从哪里弄钱给你去偷去抢么”
白泰仁眼底里头是阴气森森的凶光,然后白秀岚听见他说道。
“姐夫有的是钱就算姐夫不给,但是他那么信任姐姐你,你总有办法的是不是何况,宁宁不是同何家的那个公子订婚了么何家也有的是钱,怎么就不能分一点儿给我我可是你的亲弟弟,是宁宁的亲舅舅”
“白家只有我一个男人,你们不帮扶我,帮谁去我看姐夫根本靠不住,他眼下又想要讨好他自己的大女儿了,那个妖精原温初,她那么恨姐姐你,如果姐姐你不做打算,迟早要被她扫地出门,到时候,难不成我们还回去住破村屋去”
想到那漏风的破屋。
白秀岚都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颤。
可她是真的拿不出银钱来了,再逼也无用。
原实牧这段日子对她的态度不冷不热,也只是惦着她肚里的孩子罢了,早就已经对她失望,她能怎么办
她又不懂那些生意上头的事情,她从哪里抠钱给自己弟弟。
他就只知道一个劲儿地逼自己。
他有没有想过,自己这个做姐姐的难处。
怀着孩子,却四处为了他奔走,不知道拉下这张脸多少次。
他呢,抽大烟,嫖舞女,本来指望他上进带着白家飞黄腾达,可是他五毒俱全,只生生拖累自己同宁宁。
她有今日这个局面有多难,一步步走到今日,不知道狠下心肠多少次,委曲求全,小意讨好原实牧,她的难处,自家这个弟弟想过没有
白秀岚心里头也有点对白泰仁失望,她闷不做声,而白泰仁则是瞥了她一眼,突然冷笑,他的声音冷冰冰的,白秀岚听见他说道。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弟弟坐牢有了案底,给你这个富太太丢人了你可别忘记,当初你是怎么上的位,当年如果不是有人给你出主意,你如今还是见不得人的偏室,是带着宁宁躲躲藏藏的舞女,你别忘了,那个人是怎么死的”
白秀岚心上一跳,她几乎是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盯着自己弟弟。
“你威胁我”
白泰仁却冷冰冰地说道。
“这可不是威胁。我只是想要提醒一下姐姐。别忘了我们是亲密无间的姐弟。姐姐你的秘密,我通通全都知道。你如果不想要我把你的秘密抖落出来的话,你还是把钱尽快拿出来给我才好。”
丢下这句话,他这才走出白秀岚的房间,然后砰得一声狠狠关上门,只留着白秀岚坐在沙发上头,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渗透出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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