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来。
自己的亲弟弟在威胁她
可是她却偏偏被他恐吓住了。那秘密,那秘密如果当真被白泰仁不管不顾地说出来当然,他不一定会说,因为自己这个姐姐若是倒台了,对他毫无好处。
可是他要钱,她从何处弄来
白秀岚感觉身体一阵阵虚浮无力,她用手肘撑住桌子,才勉强站起身,眸光却投向了原实牧的书房。
而白泰仁冲出门外,叫了一辆车,他想了想,先去了一趟银行,直接就被保安拦了下来,白泰仁还有点不甘心,但是那保安却完完全全不理会他,换了一批新人,连他都不认识,不论如何叫嚣都不放他进去。
他还不死心,绞尽脑汁地想要如何才能够搞来钱,华必文出狱,按照常理来说,他那边应当有门路,可是偏偏他又不知所踪。
白泰仁的眸光慢慢盯着来往的车水马龙,他得好好地想一想,总会有办法。
夜半,灯火仍然阑珊。
殷惜坐着的车经过港城里最繁华的九龙大道,远处灯牌闪烁金碧辉煌,郑尧兴坐在他后头,看见五彩斑斓照耀在殷惜的脸庞上,给人一种极为寂寞的感觉。
他坐在那里,灯光落在他脸上,可是他半边脸颊仍然是黑沉沉的。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才说道。
“白泰仁放出来了”
郑尧兴嗯了一声。
如果说这满港城有谁叫他看不上眼,首当其冲的便是这个白泰仁。仗着自家姐姐给人做了偏室就耀武扬威,哼哼,小人得志。他还能得点心思当着殷惜的面打趣。
“他家姓白,我瞧着同白蚁也没有任何区别。只知道把人吞噬一空,这样的渣滓,就该人道毁灭。”
郑尧兴眼中,这满港城的那些所谓上层人物,也分个三六九等,只有白手起家的大人物,才让他们这些混码头的高看一眼。
那些纨绔就入不得眼。至于白泰仁这种,简直连他们都觉得太丢人现眼。
自家爷儿才是注定会成为搅动港城风云的大人物,从郑尧兴跟着殷惜开始,他就没有怀疑过这一点。而殷惜的脸颊之上,仍然是一片沉静,他说道。
“白泰仁留下来,其实是有好处的。”
郑尧兴更加不屑一顾,而且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白泰仁留下来有什么好处。
“只有坏处吧”
“莫非爷你指的是,他去找白秀岚,白秀岚就没有空找原小姐的麻烦了”
除此之外,郑尧兴想不出来有什么好处。殷惜却迎着冷风往前走。他低声说道。
“找几个人盯着白泰仁,他出来之后,缺钱花用,说不定会打什么歪主意。”
郑尧兴嘿嘿一笑,这事儿他喜欢办而且他擅长这个,若是对方不知道天高地厚去对原小姐伸出手,他直接便把对方的手指斩断,好让他知道老虎屁股摸不得,他得意的翘起唇角,却说道。
“爷儿你不着急打听,原小姐的舞伴是哪一位啊”
“还是说,她只是找个借口回绝你”
说起来,爷好不容易邀约一次,被拒绝当真是没有什么道理。那个顾铮行不是都已经不在港城去了内地,怎么他的影响力还残存着阴魂不散,一个二十岁都没有的屁小子,比原小姐还小,莽莽撞撞,懂得怎么抓住女崽的心思么
不是他看不上顾少爷,就是对方年少轻狂。谁能看好啊。
殷惜听见邀约的事情,他顿了顿,然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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