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原地没有回过头来。
然后原温初听见了那道声音。是天际烟雨,是天青落雾。
“原温初,我猜你应当在这里。”
她不回头,可是那个人却一步步地走到原温初面前来,他的眸光,落在原温初的脸颊上头,然后飞速挪移开来。
大概全港城都想象不到,这个掌控港城无数经济命脉,强大到了极致的男人居然也会有这么一面。
喜欢到甚至不敢触碰一下。
隐忍到了极致的男人,连那双沉甸甸的黑眸里头的情感,都被他自己按压到了极致,他根本不允许自己爆发出来一丝一毫。
所以他的脸颊如同冰块一般,冰凉无比。
他挪移开眼神,然后原温初听见他说道。
“听说,白秀岚自己去警备司报了案。”
“她的儿子,被她自己亲女儿送去了福利院。原温宁当初把弟弟接回家,是因为她听说,想要有孕,有一个偏方,要接喜。这是她从一个老中医那里打听来的,所以才把那个孩子接回去,等到她自己也生了孩子,她的那个弟弟自然没有什么用处了,不如送到福利院了事。”
原温初静默不语。
这些事情,她自然也打听到了。
殷惜站在那里,他身体绷直,然后他说道。
“原温初,白秀岚同原温宁这对母女,沦落到现在这种地步,你开心么”
原温初说道。
“那你呢。你成为殷家的家主,你开心么”
“你如今在港城风生水起,人人都说你是商业奇才,所有人都敬畏你三分,你几乎快要能够在这个港城一手遮天你开心么”
原本是殷惜问原温初,却被原温初抓到机会反问,殷惜默然不做声,他仿佛呼吸都急促,隔了许久,他方才说道。
“人生在世,开心与否,对我来说,从来不重要。”
“ 我只想要赢。”
“赢了,做人上人,怎么会不开心”
他顿了顿,说道。
“我给伯母来送花。”
原温初却说道。
“我回来了,日后自然都有我给我母亲送花。”
殷惜碰了一个钉子,这个钉子不软不硬,却足以碰得他头破血流,可是他神色仍然没有变化,天边好似又飘落起下雨,殷惜低低敛起眉目,然后他问原温初。
“既然你回来了,那么你有什么打算”
“你回港城,总归是回来做事业。我知道你脾性,不会沉溺在情爱,若是有我能够帮得上忙的地方,你可以说给我听。”
这个男人的声音温厚笃定,原温初其实回港从未想过要借用殷惜的力量,只是她犹豫片刻,突然开口说道。
“等等。”
“顾铮洲同你斗得很凶”
“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查过没有。”
顾铮洲同殷惜在港城都斗成了这般模样,若是说殷惜没有查过顾铮洲的话,原温初第一个不相信。
殷惜其实也料想到原温初一定回张口问顾铮洲的事情。
在这件事情,他毫无隐瞒。
“他的确有点古怪。我怀疑他可能有点邪门好几次,他都能够做到未卜先知,用运气来解释说不过去。我找过港城风水师,但是暂时摸不出他的门道。他如此邪门,你最好离他远一些,毕竟我如今也不知道顾铮洲的底细到底是什么。”
“他眼下同港城上层社会打得火热,我怀疑他想走的路子很野,我查过他的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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