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知道孔太敢不敢收。”
跑马地背后的人,不会甘心被她今日赚走一大笔钱。虽然她是原家大小姐,而且开跑马场的,这笔钱也算输得起,不会伤筋动骨,但是必定记她一笔。
她直接把钱投入丽成茶楼。
便等同拉拢孔太站在她这边。
纵然得罪赌场,还有原家孔家一并扛,原家孔家如今都还在巅峰也不必畏惧一个跑马场。
原温初的心思说得明明白白,孔太太看向眼前的女孩儿心里头倒是多了一丝欣赏。
这个女孩儿比她女儿有本事,难得是肯多思多想,果然是留学过的,喝过洋墨就是不同。
“你既然认识青雀这笔钱,我就当帮她朋友收下了。”
“丽成的股份我不能给你太多,具体多少,明日你去丽成我们再谈。”
她倒是不怕原温初诓骗她,青雀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而且她转述的话,的确也像是自家女儿会说的。
这个女孩就是锐气太重,太过偏激,但是孔太太想到她家事,想她生母早逝,继母是个被扶正的小三姨娘,她自己又被何家退婚再看向她,也就多了些体谅。
这个女孩处境太难,她小小年纪,不强势些,怕是日子都没法过下去。
温良贤淑那些对女子所设的条条框框,对这位原家大小姐而言,实在是毫无意义。
她三言两语同原温初谈妥,然后也没有久留,转过身带着那个小男孩便向外走去。
这个小男孩没有了一开始的嚣张,他跟在孔太背后向外走,显然今天在原温初身上吃瘪,让他消停许多。
原温初等到孔太离开,她却没急着动身,反而看向身旁的陈实。
少女面对孔太的时候是不卑不亢。
面对这跑马场侍应,却又多出几分上位者的宠辱不惊。她对他说道。
“跑马场的钱会按时送到我手中。”
“至于你你今夜或许就要被塞麻袋沉海。是不是”
对面的少年手指颤抖了一下,他看向原温初瞪大眼,想要开口说话,只是有些发白的嘴唇来回摩挲颤动却发不出声音,原温初瞥了他一眼,然后她说。
“所以你今夜既不能留在马场,也不能回你家。”
“唯一的办法,就是你同我走。乘着马场如今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说我看中你做事机灵,要你去原家做伙计。”
她的眸光清澈又明亮。
对面的陈实看着少女光洁脸庞,明亮光线下,她那张脸庞上头沉静笃定意味甚浓,像是当年站在他面前的那个灿烂大小姐,但是却又不同,眼神更更深邃更让人捉摸不透。
来往贵客人那么多,可是这位原家大小姐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这侍应少年却又说不出来。
他舔了舔自己发白的嘴唇,他开口说道。
“原小姐不用想着帮我扛下赌场这桩祸事。”
“我其实我其实也没有做什么”
原温初的眼神却如同看透一切。
“李先生那匹马,之前连输八场,偏偏是今天我下注之后赢了。”
“你没有做什么,你觉得我会相信么”
陈实苦笑了一下。
这个大小姐就不能装傻,直接转身就走么。她今日要走他,便彻底得罪死了跑马地,变成了同他里应外合刻意挑衅从跑马场捞钱她知不知道这样意味着什么
而且这样对她名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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