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行动不便。
然而秦政不仅没有被他吓到,反而往他身边走了几步,手中的剑亲切地拍了拍他的脸,“刘校尉怎么不说话”
刘校尉气得浑身发抖,但还是没说出一句话来,秦政看了一眼苏固,苏固点点头,“刘校尉身子不舒服,今日特来赔罪着实令本官也感动非常,既然秦都尉已经惩戒完,那么本官就让人把他带走了,至于剩下的一应事宜,就托文和先生同你讲了。”
“多谢郡守。”秦政俯下身,声音放得很轻,“刘校尉,回去之后好好活着,千万别轻易死了,咱们的账还没算完呢你说,要是把你勾结益州土族,打算挑起内乱,然后除掉郡守和刺史的打算说出来,你现在会怎么样”他似乎只是说说而已,但是刘校尉的脸色却变了。
刘校尉低哑着声音问道“你在说什么,可不要把罪名扣到我身上。”
“我素来以为,将军应该驰骋沙场,报效国家,而不是为了那些蝇头小利暗中与人勾结,图谋不轨,视百姓如草芥,我听闻刘校尉以前也是一心为国,和夫人之间也是恩爱非常,夫人当年便是因为你的忠心而下嫁于你,今日如此行事,难道就不怕夫人失望吗”
“呸,别拿个女人过来威胁我,今日如此,是因为小瞧了你,你不过一介白衣,只是讨好了郤俭,便成了都尉,可知道如今这些士卒要苦熬多少年才能熬到这样的位置,你今日的一切都是因为你有好的出身,会讨好人,你这样的人,如何令人信服。”
秦政意味不明地笑了,“我以为刘校尉在说出这话的时候应该先想想自己,你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上,难道不也是因为家世好难道不也是会讨好人只不过你讨好的是你夫人而已,你既然觉得那些士卒可怜,为何要日日鞭打他们从你营帐中抬出去的尸体可不止一具,为的也不过是士卒在力竭之时没有为你让路这样的理由,看起来刘校尉官职不大,官威却是超凡啊”
刘校尉冷笑一声,不再同秦政说下去,秦政也懒得和他说,他今天不杀刘校尉的原因很简单,南郑官员分两派,以苏固为首的朝廷派和以刘校尉为首的汉中本地派,而且南郑和现在的蜀郡情况相同,苏固手中有兵,和刘校尉分庭抗礼,可是文官手下的兵和武将手下的兵在战斗力上还是有所区别的。
若是今日刘校尉死在这里,这些还在门口张望不走的家伙定然会造反,所以,刘校尉不能死,起码不能死在他手中,而现在,从益州带来的那三百人已经在苏固的帮助下暗中潜伏进了军营中,再加上苏固手中的士兵,两个时辰便能控制住整个南郑的兵权。
但是现在不杀刘校尉,不代表之后不杀,秦政看着刘校尉的脸,摇了摇头,若是这家伙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就被夫人卖了,会是怎样一种表情呢他在刘校尉肩头用力拍了两下,让苏固带来的人将刘校尉抬出去,刘校尉脸上被蒙了布,抬出去的时候好歹顾忌了一下这家伙的脸面。
这天晚上,刘校尉拿了令牌小心叫开了城门,可是在等待城门打开的时候,骑在马上的刘校尉身体陡然一颤,脖子上展开了细细的一道血痕,整个人大头朝下栽下马来,守城门的士兵被吓了一跳,准备过去扶,却看到刘校尉的头和身子已经分了家。
尖叫声响彻城门,这个消息被快速送进了郡守府,郡守府紧接着灯火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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