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但是,楚元昭非常清楚,在大师兄的认知里,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大师兄狂妄起来不是人,什么天老大,地老二,上天要敢说句他是老大,大师兄这厮定会剐天。
楚元昭眼珠转了转,皱起了眉,大师兄的性格似乎不太对初见时,大师兄是如沐春风,表里不如一的路线,后来刁钻刻薄的画风,怎么最近成了唯我独尊的性子
以前好歹有一两分人情味,哪像最近,冷血无情的楷模典范
楚元昭打了个冷战,夺舍易容换人了不可能吧谁敢夺大师兄的舍,孤魂野鬼鬼生不艰吗踏踏实实做个鬼不好么夺什么舍难道夺舍的孤魂野鬼是个霸道性子,大师兄把他吃了,融合了才被同化了。
楚元昭脚下珢玱,他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线索给忽略掉
楚元昭蹙眉,把拂柳拉到一边嘀咕,拂柳怜悯的注视他,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目光,仿佛楚元昭是一个智障。
楚元昭
拂柳回头瞅了眼自家大爷,见他老人家连个冷眼都懒得赏,才开口道“和你想得差不多,但是大爷的情况很复杂,人有三魂六魄,大爷只是其中一魄而已,而且这一魄的意识并不全,他的性情变化,大概是和本体意识的融合。”
令拂柳没想到的,楚元昭顶着一脸雷劈的神情,开口问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一魄的性情都这般恶劣,那本人的魂魄要是全了,简直是天塌地陷,旷古大劫。”
拂柳。。
不愧是亲生的,关注点很奇葩,很独特,能活到现在,没被雷劈死命真大,肯定是泡在狗屎堆里了吧,狗屎运踩得让人羡慕妒忌恨。
很快,楚元昭回过神来,狐疑的盯着拂柳清秀的小脸,不正常,不正常,一个敢和大师兄顶嘴的拂柳小公子,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太不正常了,莫不是有诈还是另有所求
楚元昭伸手探了探拂柳的额头,拂柳没好气的弹开楚元昭的手,冷冷一笑“我告诉你的东西,自然是大爷允了的,他老人家不允,我敢说吗”
楚元昭点点头,这才对,但是,大师兄啥时候客串贴心大师兄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拂柳冷笑道“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望着拂柳干脆利落的背影,楚元昭眯起眼,他的脑中闪过一抹不太好的预感,消逝得极快,快得让楚元昭寻不到一丝一毫的踪迹。
杜绵对楚元昭的态度格外热情,甚至称得上谄媚,但这种态度,对楚元昭而言,并不反感,毕竟见证了杜老爷子悲愤入骨的血与泪,同为被大师兄剥削,蹂、躏过无数次的楚元昭,对杜老爷子有一丢丢惺惺相惜的怜悯。
杜老爷子的态度拿捏得恰到好处,他以一种润物细无声的姿态,教导楚元昭认识这个天下,将朝堂百官这张盛大的画卷徐徐展开。
楚元昭原以为杜老爷子会教他为君之道,帝王之术,历朝历代,新君即位后,帝师之名清贵而卓殊,但杜绵并没有,他讲的是自个的为臣之道,五十载的朝堂风云。
楚元昭像一个旁观者,他仿佛亲眼目睹着一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书生,一步步被磨砺成游刃有余的重臣,直到提书致仕,荣归故里。
那些勾心斗角,诡谲云涌,历历在目,似乎楚元昭亲身走了一遭,杜绵仕途艰难时,他同仇敌忾,心中些许悲愤之意,为大权在握之人的翻云覆雨,为棋子不得自主而愁苦。
但杜绵话峰忽转,他忽然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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