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个大俗人,欣赏不来大雅的内敛,珠光宝气挺好看的。
表礼给完了,杜澜便命人拿捆着的妈妈来,给阿翡赔礼。
姐弟三人都没见过这等阵势,黛玉年纪稍长,尚能端住,林祁好歹觉醒了前世记忆,装起面瘫来,颇有心得。
肥胖的妈妈被捆着,一张脸肿成猪头,鼻涕眼泪糊了满脸,被带进屋来,头磕得震天响,满室寂静,只闻婆子哽咽哭腔和额头叩在地毯上沉闷的声响。
阿翡小脸发白,扑在黛玉怀里直发抖,杜澜挥了挥手,自有人手脚敏捷的把捆着妈妈带了出去。
林祁吓得小心肝直颤,但屋内就他一个男子汉,他也不能学二姐扎到大姐怀里去吧,林祁柔弱无助的伫在原地,不住的给自个做心理安慰,放松,放轻松,你就是一个木头,这是古代,处置下人很正常。
杜澜行事之狠辣,倾刻让阿翡和林祁先头的不满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内心巨大的心理阴影。
林母静静的看着屋内发生的一切,她最关心的是黛玉,其次是林祁,见林祁微微皱眉,却一言不发,心下暗暗点了点头。
杜澜一声轻笑,打破屋内的如冰冻的寂静,袅袅余音,竟有几分少女的柔媚和天真,听得阿翡和林祁心中恶寒不已。
“我来时,母亲嘱咐我,让敏妹妹不必急过府去,横竖回到了京城,早一日晚一日的也没什么,日后相聚的日子多着呢。”杜澜笑着说。
贾敏摇头道“我多年在外,本就不在母亲伺候,怎能因路不好走,就不去给母亲请安呢”
“我也是这么和母亲说的,偏偏昨儿陈国公府的大公子打马回府,不知怎么的,惊了马,人和马都落到雪窝里头,那陈大公子落身之地下头又有一个井,随从家丁手忙脚乱把人打捞上来,那还能救,母亲一听说,便吓得了不得。”
听了杜澜的话,贾敏和林母对视一眼,皆感莫名,果然是离开京城太久,消息竟闭落至此,这般大事她们竟不知晓。
杜澜又道“母亲千叮万嘱,若不是今儿这天委实不好,母亲恨不得亲自过府来嘱咐妹妹。”
说着,忽然又笑了,仿佛自个说了个很好笑的笑话,阿翡在黛玉怀中,偷偷瞄了杜澜一眼,杜澜眉眼弯弯,对她眨了眨眼。
阿翡立刻缩了回去,表示我受到了一万点惊吓,我很害怕。
长辈们在一处,应是有话要说,贾敏命人把黛玉三人送回去,姐弟三个辞了在座长辈,待出林母的小院,拐到抄手游廊上,阿翡长长的舒了口气,拍了拍胸口说“大舅母好可怕。”
林祁静默,以沉默表示赞同,忽瞥见廊后一袍青衫衣角,连忙义正言辞道“二姐姐,作为晚辈,当知孝礼,怎可背后非议长辈呢”
阿翡朝他不屑地睨了一个冷眼,重重“哼”了一声。
青衫衣角消失了,林祁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一本正经地说“姐姐们先行,弟弟驽钝,父亲教导我笨鸟先飞,勤能补拙,我要回去读书了。”
林祁直起身子,背着手,迈着少年老成的步伐,向自个的小书房去了。
黛玉、阿翡、丫鬟妈妈们
林如海自廊下闪出来,冷笑一声道“算这个臭小子乖觉。”
黛玉失笑,她原就觉得有些奇怪,却想不到父亲竟也有促狭之时。
林如海含笑问黛玉道“你大舅母走了吗”
阿翡抢先道“没走,父亲,大舅母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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