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厉害。”
林如海忍俊不禁,唇畔浮现出一抹笑意,意味深长的说“阿翡也有怕的人吗你母亲整日为你贪食发愁,依我看,不如将你送去你大舅母家住些时日,由你大舅母管束,你母亲也就不必烦心了。”
阿翡完全不怕林如海,她在林家唯独怕贾敏冷下脸,好在大部分时候,贾敏待她一向和颜悦色。
阿翡握了握小拳头,不服气的说“父亲,你告诉母亲把送到大舅母那里,我就先告诉母亲,你偷偷骂祁哥儿,还打他,把他手心都打肿了。”
林海来不及反应,阿翡又掰着手指头,一桩桩,一件件数落起林如海瞒着贾敏教训林祁的事来。
这个快嘴快舌的胖丫头,林如海板起脸,假装威严的瞪她,半晌,撑不住,自个先笑了,无奈的打她一记,笑道“你这个丫头不安好心,还记你老子的帐。”
阿翡挤出一个笑来,可怜兮兮的说“只要父亲不告我的状,我不会主动当小人的。”
这丫头,林海恨得牙痒,此刻,他才体会到妻子提起阿翡时的无奈,委实难缠磨人得很,人小鬼大,看着傻乎乎的,多少还是长了两个心眼的,一盘子一盘子的点心也算没白吃。
父女三人在廊檐上说说笑笑,好不惬意,林母上房却有些凝重。
黛玉三人走后,贾敏先派人到荣府问候贾母安康,又请贾母放心,今日暂不过府,待明日放晴再去。
心腹领命而去,贾敏望着杜澜问“杜姐姐,那个镯子,当年孝烈皇后她老人家,是希望你留给自己的孩子的”
杜澜随意一笑,道“早年见你洒脱,怎么如今却拘泥起来了,不过是件死物,给谁不都一样,何况,我和你大哥说好了,不准备要孩子。”
“可是,那个镯子是不一样的”贾敏有些失神。
杜澜摇了摇头,轻声道“念想这个东西,有念才有想,不必局限于某件物事上,我就是明白得太晚,醒悟得太迟,若我十余岁时有如今的一二分心志,当年我就不必嫁入章家,娘娘说过的,教导与否,她也不能预料对错,但她只能尽力去做,因为,她希望,女子也可以活得理智而清醒,洒脱而从容,娘娘教得是对的,只是当年我们不明白,好在,现在还不晚,诗上说,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为乐当及时,何能待来兹来到世上一遭,又有了不同寻常的机遇,总要做点什么,才不负数十年光阴。”
作者有话要说大纲误删,这等悲催,以前都不写大纲,虽说没人家那么细,那么好,就是个名头,非常之粗略,但是真的有用,最起码不用码字的时候,想名字,翻来覆去,一不小心,名重了很尴尬,好在就剩感情朝堂篇了,吭吭哧哧补起来那叫一个费劲。
之前说好的,楚元昭的心理,他就是一个表面强大,内心强大,但是再强大他也是个人,他有自己脆弱的地方,因为,他之前就是一个不问世事,安静看书的小孩,没啥心志,韩皇后把他保护的很好。
莫名其妙,母亲死了,来到荒山野寺,惶恐,不安,包括亲六叔不想认他,亲舅舅也不想认他,这命运,他要做了点啥也行,问题是他啥也没做,那两人就对他唯恐避之不及了。
肯定的,人会成长,后来他把依赖寄托在大师兄的身上,结果,大师兄离开了他。
楚元昭的世界,就只剩下了黛玉了,他对黛玉的感情目前还没有男女之情,两个人都没有,就是懵懂微妙依赖的感情,只不过,黛玉就是拿他当一个独一无二的大哥哥,楚元昭有点把黛玉视为救赎的心态。
所以说,他俩,表面看起来,楚元昭坚强,黛玉柔弱,实际正好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