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随便便就能要我的命,我也活不到今日。”
在场之人仍不敢起身,先时殿下在外头遇到的刺杀,和他们无关,但眼下,刺杀就发生清宁宫内,而他们所有人自认恪尽职守,从无半点懈怠,却被人在眼皮子底下布下杀阵,如果传出去,哪怕他们以死证明清白,外头人也不信呐。
楚元昭一贯寡言,更懒得扮什么怀柔的风范,一句话“要么起身,当自个的差,要么自个去慎刑司。”
在场众人还真有几个起身就往外头走的,王全安看了看形势,叹了声,也往外头走。
楚元昭慢悠悠又说了句“走了就另想再踏进清宁宫的大门。”
王全安并众人面面相觑,要不还是不走了吧
楚元昭睚眦必报的名声,那可是出了名的,眼下刺杀这等大事,竟不追究,难道是他们错看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实则宽厚仁义,心善得很
这是在场众人的想法,宫人们的想法,楚元昭并不关心,也不在乎。
眼前朦胧的白雾,越来越清晰了,幕后黑手是没耐心了还是不在乎呢但有一点,是肯定的,楚元昭想幕后之人,一定没听过一句话,做得多错得也多。
楚元昭回到前院的时候,两个祸头子已经收拾利落了,沈言和小石衍两人都哭得泪眼汪汪的,毕竟年龄小,显然是吓坏了。
皮实的两人,心倒是挺大,王小胖子还不伦不类的磕头请罪,说出来的话,却不见半点惭愧,理直气壮、振振有词“太子殿下,后院的那池塘平了吧,看着像平地,一脚踏进去,人就掉进去了。”
“就是”,宁斐然狂点头附和,楚元昭都被这两个脸皮厚的小家伙气笑了。
楚元昭沉下脸,问他们“你们如果不偷小鹿,怎么会被母鹿追赶如果没有慌不择路,怎会掉到坑里大言不惭,还平池塘,你以为这是你们府里的菜园子呢知不知道平一个池塘要多少银两”
万万没想到,两个小家伙想了想,宁斐然点头说“也对哦,都怪小胖,我说看两眼就行了,他说第一次看小白鹿,非要拿起来抱一抱”
王小胖立马拆台,反驳道“怎么能怪我是你说小白鹿的皮摸起来很柔软,和家里的小花鹿不一样,你引开母鹿,我才能趁机抱起它。”
一百只鸭子又开始了,楚元昭能被他们烦死,一拍桌子,喝道“闭嘴。”
两人立刻闭了嘴,楚元昭懒得再多说,给王全安递了个眼色,赶快把这几个打发出宫。
宫人呈上表礼,除了小石衍、沈言多了两件玩器,四人都是相同的,王小胖忽然拍着小胸脯,豪气的说“殿下,您的池塘填平要花多少银两,我来出,我可有钱了。”
宫人们目瞪口呆,当着太子殿下、一国储君,日后的帝王,说自个有钱,王小公子,你怕不是要做第二个石崇吧等等,没听说过王家豪富莫不是内秀
楚元昭一哂,摸了摸小胖子小发髻,意味深长的说“好,等回头把银两算出来了,我命人到你们府上去拿。”
王小胖得意的朝宁斐然,沈言晃了晃脑袋,才说“殿下,我也要小石衍的玩器。”
宫人集体石化,楚元昭面无表情,阖着这货是空口白牙来讹东西的。
王全安笑眯眯的说“小公子莫急,都备好了,晚间就给您送到府上去。”
王小胖还没说话,宁斐然急了,大声说“不行,我爹偏心他小老婆生的庶子,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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