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都给他,送到府上,他一准给昩下来。”
宫人们微笑宁首辅教子无方,儿子宠妾灭妻,嫡庶不分,我们什么都没听到。
楚元昭面无表情,内心疯狂吐槽,这两个败家子,坑爹还真是一把好手,呵,就是不知道你们回去后,还能不能再出来。
打发四人走时,正巧碰到帝王溜达到清宁宫外,巧,巧,巧得很,巧得像是安排好的。
楚景心情不错,脸上的神情亦不如素日的深沉,四人十分机灵,见了明黄服饰,早早跪下磕头,宫人跪地请安,独楚元昭伫在原地不动如松,十分碍眼。
好在楚景早就习惯了自个儿子的冷脸,笑眯眯的问他们四个“你们逃课了就不怕先生责罚”
对于帝王,四人大概被耳提面命过,拘束得紧,跳脱的王小胖见过许多次帝王了,也不敢放肆,老老实实的回道“我们给师傅请假了,我说肚子痛。”
宁斐然举手,仰起小脸说“我是屁股疼。”
内侍呵斥道“大胆,放肆,御前岂可提及粗鄙之语”
宁斐然小脸发白,楚景摆了摆手,内侍方退下,楚景又问沈言“那你们两个呢”
沈言小脸红透,小声说;“我前些日子染了风寒,在学里告了假。”
楚景大笑,这几个小鬼头,刁钻古怪,倒是会找由头,小石衍不敢抬头,声如蚊蚋“我是偷偷跑出来的。”
楚景笑问“为何要偷跑出来”
小石衍犹犹豫豫好大一会子,竟抬头去看楚元昭,他的侧脸令楚景呼吸一滞。
楚元昭望着他道“据实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楚元昭说话时并非轻声细语,亦非循循善诱的劝导,他的声音仍带着锋利与冷硬 ,但就是这样稍缓的耐心,已经足够令御驾前的人大吃一惊了,这威烈将军家的小公子,到底有什么本事,竟能招来太子殿下的青眼,陛下都没这种待遇好吗
李福深知其中隐情,双眼微微酸涩。
楚景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楚元昭,但楚元昭的目光,至始至终都未在龙撵的方向停留一分一毫。
这时,小石衍终于下定了决心,鼓足了勇气说“学里的人欺负我,我不敢自个在学里呆着,他们总是撕坏我的功课,又取笑我像个女孩儿家。”
楚景目光复杂,眸中深处充满难言的晦涩,他的小三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霸王,便是连他这个帝王老子,他也从不畏惧,打小就是宫里的霸王,横行霸道,任性妄为,又是个屡教不改的死犟性子,天塌下来都敢去跺一脚的嚣张。
这个孩子如此怯懦,柔弱,和小三是完全相反的两种人,直到此时,直到今日,楚景才真正体会了韩婉仪当年的痛楚。
楚景捂住胸口,他轻声说“如果,如果。”他想说,活至暮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