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瞬间又顺着食道不受控制地反了上来。
这个形容实在是恶心了点,但事实也是这个感觉的确很恶心。自从分手之后栾鸢一直觉得周望晖挺恶心。
那一瞬,栾鸢心里面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梗了一下似的难受,可还是要坚持着回答晏承礼的话“很少啊,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不怎么吵架的。”
晏承礼一愣。
“况且你也不是我男朋友,怎么可能把对他的脾气发在你身上。”栾鸢这话说的矫情,但也的确是事实。
“那就把我当成他,”晏承礼笑着说,而后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表演课不是讲过吗想象力。”
“不不不”栾鸢闻声赶紧摇头,那反应强烈的感觉就像是听到了有什么人在侮辱和亵渎自己偶像一般,“你才不是他,你永远也当不成他,不可能的,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
如果说之前没觉得的话,那么现在的晏承礼必然是看出了栾鸢的不对劲,讲真,她这反应的激烈程度的确是有点出乎晏承礼的意料之外。
依稀记得栾鸢之前好像有说过她已经分手了很多年了,却没想到现在再提起来的时候居然还会如此抗拒与抵触,在她心里这件事仿佛就像是道永远迈不过不去的坎。
晏承礼闭了嘴,有些内疚自己刚才说过的那句话,觉得自己冒失了。
“不过我觉得我可以试试。”
栾鸢看着一脸意外地看向自己的晏承礼,用手中的筷子把那片没有吃完的土豆给戳碎了“我想帮帮你。”
“真的”
“真的。”
栾鸢点了点头。但其实心里面也拿不定什么主意,只是觉得不想让晏承礼喝太多酒伤了身子。目的单纯且唯一。
话音将落,门外忽地就传来了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阵兴奋地交谈,栾鸢和晏承礼都听得真晰。
“一会儿我开车送晏老板回去就行没事老板,放心我行”
“哇,用嘴说着不觉得,但这么一看还真的有点多,晏老板行不行啊。”
栾鸢和晏承礼二人对视了一下。
那一刻,雅间内的空气凝固了半晌,像是在犹豫,像是在酝酿而后下一秒就见栾鸢一拍桌面猛地站起身来,厉色怫然道“姓晏的你过分”
晏承礼被吓了一跳,这入戏太快有点猝不及防的。
“你渣男”
“栾”
“你别叫我名字”栾鸢大声喊着打断了晏承礼的话,“你还有什么资格叫我名字你凭什么叫我”
栾鸢猛地站起身来,而后推开门风一样地跑了出去。
开门一瞬间正碰上那个王老板和小方两个人拎着满手的酒准备进来,当时给俩人都吓了一跳。
“怎么了这是刚才不还好好的”王叔眼睛本就不大,这会儿瞪圆了也不过一块硬币的寸量,但却写满了数不清的茫然与懵逼。
然后正懵的时候栾鸢已经跑得恨不得影儿都已经快要找不见了。
然后下一个找不见的就是晏承礼。
“自作自受,你活该”下到一楼,厅里已经空无一人了,栾鸢便喊得更加的肆无忌惮。
“知道大鹅怎么叫吗该啊”
“你说我给不了你想要的,只有她给得了,我当初不明白,现在我懂了,是啊,她给你的我是给不了我永远给不了”
“你还能有什么脸来找我,你面对我的时候为什么半点愧疚都没有”
“让我陪你我呸淬你妈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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