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重重地踢向沙修竹的关节,他不察瞬间半身下蹲。陆绎趁势抓住他手臂反手扣在身后,牢牢将他拿捏。
“说,”
“她在哪里”
沙修竹此时虽痛苦地狰狞着脸,却还大笑出口。“陆大人不是断案无数吗,”
“不如自己找找吧。”
“看看是你的手脚快,还是我的兄弟迅速哈哈哈哈哈,”
他狂悖狞笑着挑衅。却只听咔嚓一声,陆绎冷着脸没有说话,但是手掌稍稍用力,他被拿住的手臂立下当断。
沙修竹啊的一声惨叫响彻船舱,冷汗浸满他的脸庞,面色苍白只能痛呼,再也说不出什么令人作呕的言语。
袁今夏就候在屋外听得那声哀嚎,吓得浑身一抖擞后怕地咽了咽口水。
“她不是你该招惹的人。”陆绎冷言冷语中还透着满腔怒意,目光宛如毒箭凛冽地落在沙修竹的身上。
陆绎甩手就将他交给袁今夏,又走出房间去找王方兴讨要这艘船的布局图。
袁今夏,杨岳还扶着杨程万着急赶来,就看到陆绎摊开船只布局图仔细调查。“大人认为小五有可能还在船上”袁今夏瞧了几眼图纸没什么耐性,发问道。
“不止是她,生辰纲恐怕他们也还没有转移走。”陆绎突然伸手点住一个小点,让岑福去借用王方兴的那批护卫将那层船舱搜查干净。
不消半刻当真在那层船舱角落里发现了一块暗板,陆绎首当其冲拉开木板,潮湿的霉味迎面而来。
袁今夏半捂上口鼻,连忙顶了顶大杨的手臂,还朝他使眼色。杨岳却一头雾水地睁大眼睛,干站在原地。
还是陆绎率先走下楼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混着滴答滴答的水声让人心情烦闷。他拿出火折照亮周围的环境。
她手脚被缚地倒在角落边,那几口生辰纲的大箱子就封满了蜡油被安置在暗舱中央。陆绎三两步感到她身边,低声唤着名字。
“想想”
吴想想听到梯板嘎吱的响动又隐约被一道刺眼的亮光刺激,微微眯起眼睛,无力地扭转着脖颈慢慢看去。
陆绎焦急地立刻替她松绑,拦腰抱起。
“别怕,”他看着她惨白的小脸,模糊的意识,不由心疼。“我来了”
吴想想被他横腰而抱,只感觉到一道强而有力的心跳从耳畔传来,寒冷的身体似乎找到了一块温石,不由自主地贴近他怀中。
陆绎瞥了瞥一边的箱子,冲岑福示意后,便径直快步上楼。等袁今夏看到小五正想上前来时,却被他偏身躲过。
“我送她回去。”陆绎撂下一句话匆忙走去。
袁今夏瞠目结舌,不住地揉揉眼生怕是自己看错了。一转眼睛猛然间又恍然大悟,恨铁不成钢地瞪着身边的大杨。完了,这下大杨铁定没戏了。
她气不打一处来拧了大杨一下。“大杨,你这榆木脑袋啊”
杨岳吃痛地捂着手臂一脸犯懵,“我又怎么了,夏爷”
将吴想想妥善安放在床榻上,陆绎贴心地帮她盖上被褥,更替她掖了掖被角。手掌轻轻抚过她直冒冷汗的脸颊,再擦过她淡淡的泪痕。
“吴想想,”他握住她的手。“你说让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小丫头长大了怎么还这么爱哭,”陆绎叹口气。“你啊,是觉得自己聪明还是认为我很蠢。”
他没再继续说下去,只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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