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趴在栏杆上用力点头,“嗯嗯,不过我从来没去过长安,这是我第一次回家。”他望向萧涵和江月楼,“我和爹爹能回到长安吗”
他说这话时,摸了摸怀里抱着的一个黑色的小坛子。黎秩这才看到那个坛子,猜测那里面是骨灰。
萧涵正好走到黎秩身边,闻言回身笑道“自然能。”
小侯爷得到承诺,笑了笑,“那我不打扰你们说话了。”
说完,这少年噔噔噔又跑上了三楼,跑的比兔子还快。
萧涵啧了一声,回头望向黎秩和江月楼,“谈完了”
黎秩思索了下,点了点头。
萧涵又问“还打吗”
黎秩不屑道“等下回吧。这半死不活的样打了也不痛快。”
萧涵低声笑了。
江月楼也松了口气,扶着桌子坐下。
萧涵突然道“我这次来,带来了王府剩下的半数精锐,在黄昏前,他们会陆续赶到,送你们去坐船,到时燕七会直接护送你们走水路到京师。”
江月楼面上露出几分喜色,很快又换做了为难,“还有人在追杀我们,就在这附近,时刻都有可能出手。前几日我们途径此处,是湖口的副总兵接待我们,但在接风宴上,刺客突然出现,我怀疑,他不是被镇南王府收买了就是本就是镇南王府插进来的人。”
“我会去查。”萧涵道。
此地已经远离西南境地,没想到镇南王府的手伸的这么远。
萧涵思索了下,决定道“事不宜迟,你们今夜就出发。”
江月楼道“怎么走”
萧涵道“你们走,我来安排。”
只是江月楼早就说过了,此地的副总兵都已经叛变了,那他们要离开必然会很危险,而且这里不是苏杭,平阳王府的势力也不在这里。
不过萧涵敢一口答应,江月楼能做的只有沉重地道谢,而后急忙下楼去找人安排今夜离开的事宜。
看着一瘸一拐的人下楼后,黎秩才问“你有什么安排”
他也隐约听出了要助江月楼并不容易,且会十分危险。
萧涵摇摇头,没有直说,只笑着道“入夜时你随他们一块坐船走吧,半路下来等我就是。”
黎秩隐约听出来什么,眸光一顿,否决道“不。”
萧涵故作好奇地问“为什么”
黎秩看着他的眼睛,“你想留下来。”
萧涵倒也没否认,“总得留些人下来蒙蔽藏在暗处的人。”
黎秩觉得自己猜到了几分萧涵的安排,想也不想道“我也留下。”
萧涵显然有些意外,但他向来不能撼动黎秩的决定,须臾后,他笑着搭上了黎秩肩头,“行吧,不过一会儿,我想请枝枝帮我一个小忙。”
黎秩懒得管他的称呼,且毫不犹豫拍开他的手。
“什么”
入夜,风雨突至。
易容成黎秩与萧涵模样的江月楼和小侯爷等人兵分几路,陆陆续续坐上马车离开,燕七走时很不放心,最后还是不得已带走了客栈里所有人。
风雨很大,客栈很安静。
整座楼里,只有大堂一盏温暖的烛火,与坐在烛火旁的两个人。
黎秩易容成了小侯爷的模样,但身形总是不像的,萧涵则除去了易容,用回了自己原本的脸。
桌上现煮的茶水滚滚沸腾起来,为这清冷的小楼添了几分生气。
黎秩望着门外风雨,指尖不自觉轻按住桌上的九斤剑。
“你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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