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险了,一个侍卫也未留下。”
“小侯爷应该是在西南带了什么东西回来,这对摄政王而言定然很重要,对镇南王也很重要,他们都想要得到,就必须倾尽全力,而我要护送小侯爷顺利离开,也必须全力以赴。”
萧涵慢条斯理地提壶倒茶,而后流利地将第一杯热茶推到黎秩面前。
“他们也许已被燕七他们分散了,但留下的人也不会少,这个客栈他们一定会来检查一遍。”萧涵道“既然来了,今夜就不能让他们轻易离开了。”
黎秩凝望着萧涵,没接那茶。
萧涵那张俊美的面容上十分平静,他身上有着一种仿佛运筹帷幄的镇定,不过他今夜也有些紧绷,他一直都没有再笑,话也变得少了起来。
黎秩想起江月楼跟他说过的话,忍不住问萧涵“你是被摄政王逼的因为他困住了你的家人”
萧涵顿了顿,露出了今晚的第一个笑。“江月楼告诉你的”
黎秩垂下眼皮,当是默认了。
萧涵摇头失笑,“江月楼想太多了,我与四哥的关系没那么僵,他没困着我的家人,他也困不住我爹。我会帮他办事,其实也是自愿的。”
黎秩问“为什么”
萧涵指尖敲了敲桌面,似乎在想该怎么告诉黎秩,片刻后,说道“这么说吧,镇南王有勾连外敌的嫌疑,而且这些年皇权一直不大稳定,四哥不仅忌惮镇南王,也忌惮很多人,包括我,但我其实没有什么野心。”
“真的。”萧涵生怕黎秩不信似的,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说“我过得好好的,没事去参与那些事做什么我爹也是这么想的,他只想把烂摊子扔给我,带我娘出去游玩,他根本就不在意权势。奈何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都怪皇祖父分给我们家的遗产太过珍贵。”
黎秩道“千机阁”
“正是,他们都觉得得了皇祖父一手创建的千机阁,必然就是皇祖父认定的下任皇帝,从而怀疑了我爹几十年,哪怕早已换了几任帝皇。可我们要是把千机阁让出去了,我们自己也没办法自保了。”萧涵叹气道“所以我只能向四哥示好,自愿为他办事。”
黎秩好奇道“你们关系很好”萧涵都喊摄政王四哥。
“以前还不错,自从新皇登基后就不太一样了。”萧涵无奈道“但其实与定北王、镇南王相比,我们平阳王府实在是太平庸了,我们手中没有兵权,只有一个千机阁,四哥也明白其中道理,对我爹和我总比其他人亲近些。”
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千机阁,在萧涵口中似乎是累赘。
黎秩将信将疑,但他又认为萧涵没有必要再骗自己。他还有一些疑惑,索性也问了出来,“被皇上下毒的刺客,是不是与我伏月教有关”
说起这个,萧涵有些心虚,“我猜应是如此。不过现在我也被镇南王府的人搞晕了。他们一直针对你,却只是挑唆他人,并没有直接出手。”
他不明言,黎秩便替他说,“你接近我,是在试探我的立场,怕我与刺客有关,同时也是试探镇南王府,制造出我与你早有勾连的假象。”
萧涵摸摸鼻子,“这个刺客出了京师,要在茫茫人海里找到他着实不易,不过我相信不是你,只是枝枝,这个刺客很有可能与伏月教有关。”
黎秩摇头道“我不知道,我这半年一直在外”他说着顿了一下,看向萧涵,凌厉的眸光微微闪烁,“江月楼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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