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先前来时有些聘礼落在了金水城,现在得了空,让他们回去清点一下,明日搬上山来。”
黎秩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伏月教的众人却是吃了一惊。
“聘礼”左护法惊呼。
想起黎秩还在,面上也没什么表情,左护法赶紧捂住嘴,眨巴眼睛求助地看向对面的燕青还有银朱。
银朱与紫苏皆低头沉默,燕青也回以为难的神色。
然而黎秩却没半点要生左护法气的意思,还警告似的瞥向跟左护法眉来眼去的燕青,“右护法玩了一天也够了吧,让世子坐下来玩一把。”
两位都是主子,燕青哪有不答应的道理萧涵便迷迷糊糊地坐了下来,完全看不懂自己的牌。
“怎么玩”
黎秩随口道“随便玩。”
这让燕青原想教萧涵的心思立马收住了。萧涵倒也听话,乖乖摸牌,然后就不知怎么玩了。
只不过黎秩正好在他下家,原本悠悠闲闲不怎么上心一般,等了半天也急了,拿起竹子做的麻将敲了敲石桌,“快点出牌,别磨磨蹭蹭”
几位香主与护法偷偷地对了几眼,都没弄明白自家教主与世子的意思,而且教主在世子面前还如此嚣张,最怪的是世子似乎也很听话
萧涵没留意众人的眼神交流,只看着面前的牌犯难。
“我不知道怎么玩。”
黎秩斜他一眼,脸上仿佛写着麻烦二字,指了燕青过去教他。
燕青去看了一眼,继而为难道“世子,您这是胡了。”
闻言,众人咯噔一下,皆是不愿相信地看向萧涵。
这才刚上桌,就胡了
再看黎秩,脸色如覆冰霜,眼神格外阴沉看着萧涵。
“你敢赢我”
萧涵“”他总觉得黎秩的表演太过夸张,好像真的魔头。
傍晚时,伏月山上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世子让手下的兵马去金水城搬聘礼去了。同日,世子因为胡了一把,赢了教主一回,被教主下了毒。
实际上,萧涵只是差点吃坏了肚子,下毒是他自己放出去的流言。
当夜,又出了一件事。
黎秩去“探望”萧涵的病情时,王庸与阿九找了过来,告诉他温敬亭打晕看守他的两位香主,跑了。
秦香主与朱香主正跪在门外请罪。
黎秩仿佛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扔了一块湿帕盖在萧涵头上让他装病,才慢悠悠地问,“温敬亭被软禁起来后都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
作者有话要说快发盒饭了:3」
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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