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得动她饮这醒酒茶,低叹了声,让僅宇重新热上一碗送来。
“都什么时辰了,醒酒茶早就不起作用了”
傅盈冉闷在被里很是不悦的说道。
话音刚落,那低凉的大手便覆到她额上轻轻揉按。
僅宇和奕瞿见状忙退了出去,还把仍有些懵的杨桃也给带了出去。
“这样可好些”
傅盈冉脑袋沉的很,自是不曾听出那人声音里的疲惫,软软的“嗯”了声倒是没再使性子。
邱慕言替她按了好一会儿,直到那丫头发出均匀的轻呼声,才撑着腰部吃力的起身,解下腰托的一瞬他便失了支撑般摔至软枕上,缓了好半晌才勉强能够起身。
扶腰行至桌案旁想给那丫头倒杯温水,还未端起杯盏,心口突然又绞痛起来,只得放下杯盏扶着桌角紧紧按住心口。
邱慕言知道自己是昨日气狠了的,早在之前弼佑神医就交代过他要控住自己心绪,万不能着急动怒,不然就容易起这心痛之症,虽说这心痛之症发作起来不似心疾那般凶险,可弼佑神医还是给他配了药,只道是万一发作频繁是会加重心疾的。
这些年他被女帝百般疼宠,便是偶有几次被崽儿们气着也都被她照顾得稳妥,心绞痛发作的次数少,故而他身上素来只有控住心疾的药物,倒是不曾备这缓下心绞痛的丹药,只能硬忍着等这阵发作过去。
待到缓下这阵不适,修长的手微颤着端起杯盏,扶腰慢慢行回榻旁。
“陛下喝口温水”
傅盈冉听见他声音,早忘了那会儿的小情绪,转了身就窝进他怀里舒服的哼哼着。
“喝口水润润嗓子”
怀里的人儿也未嫌他烦,乖乖点了头就张了嘴,眼睛还紧紧闭着。
邱慕言好笑的点了点她鼻头,只得按着腰侧俯身抱起她,将杯盏喂去她嘴里。
傅盈冉确实渴了,咕噜咕噜便将杯盏中的温水饮尽。
邱慕言抬手替她轻轻拭去唇边沁出的茶水,柔声低问“可还要喝”
见那丫头闭眸点着头,邱慕言浅笑着扶她躺回去,而后吃力的起身欲给她再倒杯温水,只是还未站稳,心口便又痛了起来。
当真是被气狠了,一日内竟痛了七八回,也不知何时能消停。
将壶拿至榻旁的矮桌上,给那丫头又喂了几杯温水,直到她摇头才按着腰侧倚在她身旁紧紧抵着又痛起来的心口。
傅盈冉夜里迷迷糊糊睁了眼,下意识的要窝进那人怀里撒娇,却透过榻旁那昏暗的灯盏看到那人满脸痛色的紧紧按着心口,吓得她顿时就清醒了。
“夫君”傅盈冉朝他低低唤了声,见他果然疲惫睁了眼便知他痛得不曾入眠。
“陛下怎么醒了可是还头痛的紧唔”
那人说着竟闷哼一声紧紧蹙了眉。
傅盈冉见状忙爬下榻,鞋都未穿就光脚在柜中翻找着什么,很快她便捧了两个瓷瓶又爬回榻上。
倒出一粒丹药喂进他嘴里,又自另一个瓷瓶中的丹药喂进去,叮嘱道“这个要含在舌下”
见那人疲惫的颔首,傅盈冉心疼的替他揉着心口,好在她顾虑周全将他所有药物不管常用的还是偶有用到的统统都带着了。
服药后心口的绞痛果然很快就缓了下来,邱慕言抬手捏了捏替他揉按的小手示意自己无事,哪知那丫头却一见认真的朝他问道“可是朕昨日醉酒说了什么胡话将你气着了”
傅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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