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最是清楚那人的身子,丁点气不得,不然就会起这心痛之症。
邱慕言愣是被她那认真的模样给逗笑了,忍不住朝她反问道“陛下觉得什么样的胡话会将臣给气着”
“朕一醉酒就犯浑,谁知道说了什么胡话”
“陛下不曾犯浑”
还没来得及因那人出言维护自己而欣喜,就听他沉声低斥道“陛下既知醉酒不好为何还要饮醉”
见那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傅盈冉很怂的甩锅给一众朝臣“这不是赛节办的不错,大家都挺高兴的就多饮了几杯凌歌还替朕带了几杯呢”
未在意到她提及凌歌这个称呼时那人眼底的黯色,傅盈冉还欲再说什么,就听他低哑道“睡吧”
人儿只当他乏得很,乖乖窝进他怀里,手仍覆在他心口处按着。
“还疼吗”
“不疼”
“是朕气着你了吗”
“不是”
“那你因何动气”
“没有”
见怀里的人儿抗议般抬起脑袋,邱慕言突然朝她问道“陛下觉得丞相此人如何”
听他问及自己选中的人,傅盈冉顿时就来了精神“凌歌真的很不错,她的想法大多不拘于世俗又不失礼法,倒是替朕解决不少难题了呢,还有”
邱慕言打断她的话,哑声道“臣问的是陛下与丞相相处时的感受”
傅盈冉微微一愣,刚刚分明是问她丞相此人如何,又哪里问她什么相处的感受了嘛,不过她还是配合的应道“朕难得遇到这般聊得来的知心人,你可知她”
“臣知道了”
再次被打断了话的傅盈冉也不气恼,窝进他怀里轻蹭了两下,就听他朝自己问道“陛下将瓷瓶放哪了”
闻言,傅盈冉猛的起身自怀中掏出瓷瓶,朝他问道“可是又痛了”
邱慕言摇头,接过瓷瓶放至枕下,朝她低叹道“臣怕夜里痛起来扰着陛下”
“夜里若痛起来自是要将朕唤醒照顾你的”
邱慕言点头应了声“好”,却是没再将瓷瓶递还给她,只耐心拍哄着拥她入眠。
傅盈冉一夜好眠,却不知那人辗转难眠直到寅时才勉强睡去,结果没睡半个时辰又被心悸给惊醒,想来是昨夜绞痛发作频繁惹得晨起时的心悸都提前发作了,好在不曾泛喘,不然怕是要扰醒身侧的人儿。
严凌歌代表朝臣来催问时,傅盈冉刚洗弄好侍奉那人用膳,听到是丞相来催问,不见外的直接将人唤进来一同用膳。
严凌歌也是想了一夜才想明白皇夫不揭露他身份怕是已经默许他留在陛下身侧了,陛下虽对他赞赏有加又亲厚的很,可她毕竟不知自己是男子,倘若能在适当的时机表露身份再言明心迹,想来以他年轻曼妙的身姿,即便姿色及不上那人也终会入得了陛下心里的。
故而今日哪怕时辰尚早,他亦寻了借口前来催问,只为同女帝多接触些,亦来探探皇夫的态度。
早在严凌歌入屋后,邱慕言便没了食欲,任女帝如何哄喂就是不肯多食一口。
“这才食多少,你身子不好不能饿着,听话,再食两口可好”傅盈冉很是耐心的低哄着。
榻上那人却蓦的沉了脸,他是身子不好,可有必要这般反复强调吗
心绪起伏间竟是将好不容易食进去的粥尽数吐了出来。
“陛下”严凌歌惊叫一声忙取了巾帕上前替那女子擦弄。
傅盈冉无暇顾及旁人,只一心揽着那人替他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