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心口和胃腹,倒是不曾推拒丞相给自己擦弄。
“出去”邱慕言低喘道。
傅盈冉只当那人不欲被旁人瞧见这吐了的窘样,忙朝丞相抱歉道“凌歌,你去外间等朕,朕一会儿便来”
替她擦弄的手微微一顿,严凌歌很是懂礼的俯身退了出去。
“人出去了,来,朕替你洗弄番换身干净衣裳再食点粥膳可好”
“不必”邱慕言蹙眉道“交由僅宇来办就好,陛下莫要叫人久等了”
傅盈冉可算从他这话里听出点情绪来了,一边端着面盆给他漱口将刚吐了的秽物给漱了,一边朝他笑道“可是丞相惹你了”
那人没有吱声,漱了口又由着她给自己换了衣裳,半晌才低哑道“他身上的味儿臣闻着反胃”
傅盈冉噗哧一笑,朝他逗弄道“你不能因着人家长得好看就觉着她身上一股子狐媚味儿呀”
那人听了,却是朝她正色道“陛下觉得丞相好看”
“自是不能跟皇夫相提并论的,她若是个男子这般年岁又这个长相,朕觉着吧”傅盈冉说着见那人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笑着继续道“还是皇夫更胜一筹”
那人脸上却没有笑意,只因他想到陛下当初说过“严凌歌若是个男子怕是比你要讨朕欢心”
是啊,那日他看到那洋溢着青春活力的曼妙身姿,不似他这般瘦弱,肚腹上亦没有产后消不下去圆隆,更不会像他一月只能侍寝两三次,每次还都无法让陛下尽兴,只因他孱弱的心脉受不住欢愉后的心绪
“怎么了”傅盈冉也觉出不对来,轻握住他的手,宽慰道“朕同你说笑呢”
邱慕言抬眸静静望着她,低哑道“陛下日后若要召丞相,莫要到臣屋里旁的屋都可以”
“好,不叨扰你”傅盈冉爽快的应了。
那人不再言语,静默的咽下她喂进嘴里的粥。
傅盈冉一边喂,一边给他揉着胃腹消食,想起什么似的朝他问道“昨夜不曾再心痛吧”
“不曾”
闻言,傅盈冉放心的吻了吻他额头,朝他交代道“今日赛节结束朕便回来陪你用膳,不参加赛宴”
听他低低应了声,摇头不肯再食,傅盈冉也未逼迫,给他腰下又塞了个软枕才起身离开,临走时指着置于榻旁的腰托,朝他佯怒道“朕回来再同你算账”
见那人没什么反应,傅盈冉行至屋外又蹦哒回榻旁朝他问道“可是怪朕疏忽你了不是朕不带你去围场观赛,昨日你也去了,那里喧闹你身子受不住,更何况你腰上旧患”
“臣知道”
“朕怎么觉着你瞧着像是不高兴呢”
“没有”
“朕是想带你出来散心的,你莫要总沉着脸,弼佑说了,你身子不好”
“陛下若不想看臣这病容,不看便是”
“你”傅盈冉双目圆瞪,愣是没说出一句狠话,甩了袖气鼓鼓的走了出去。
晚间杨桃来传话,说是陛下在丞相屋里用膳,那人直接让僅宇撤了满桌那女子喜爱的膳食,他本打算晚膳时为今日起的气性道歉的。
“嘶你轻点”傅盈冉朝给她脚踝抹药油的杨桃低吼了声。
“要不,还是臣来吧”严凌歌早就想把屋里那碍事的女官给赶出去了。
杨桃很有危机感的瞪了她一眼,皱眉道“陛下习惯了奴婢伺候,用不着丞相费心”
话音刚落便被自家陛下啶了脑门,委屈的抬头就听她咬牙切齿道“你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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