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
傅季朔抚着胸口吃力的问道。
冬日里天色暗得早, 他身侧侍奉的宫侍竟然趁着皇兄他们去芾殿的间隙,将他带至尘封已久的梓凰殿里来, 他本就被强携着腾空有些喘不上气, 此刻更是被殿内的灰尘呛得咳嗽不止。
“小主子,属下是当初皇贵君身边的宫侍”
傅季朔颤抖着自衣襟内取出瓷瓶倒药塞进嘴里, 咳喘道“送我回去”
“小主子,皇贵君死得惨啊当初他刚怀了你时, 皇夫就要喂他堕胎药,幸得上天怜悯让皇贵君躲过一劫,可是皇夫他心思歹毒”
“送本殿回去咳呃嗬嗬”傅季朔鲜少在下人面前摆主子的架子。
那宫侍丝毫不在意他咳喘成什么样,径自行至榻旁取出藏在榻底的一双婴孩的布鞋, 满目苍凉道“这是皇贵君特意为小主子缝的,可惜他受奸人所害, 竟是连小主子的面都不曾见上一眼便去了”
“说完了吗”傅季朔攥紧衣襟吃力的喘着。
那宫侍还欲再说什么,抬头看了眼时辰,自知不可再耽误下去, 伸手便带他飞离此处。
邱慕言抚着胀痛的肚腹,朝僅宇问道“朔儿可回来了”
僅宇摇头“应是跟大皇子他们一起去芾殿了”
“你去看看,顺道接他回来”邱慕言蹙眉交代道, 他这几日肚腹偶有胀痛,陛下不许孩子们来扰他, 他们便总往芾殿那去,朔儿素来不爱凑热闹,他实在不放心。
“陛下, 要水烧开了才能把面下下去”
傅盈冉反手啶了杨桃一脑瓜“不早说,快倒了倒了”
“陛下,您要不少下点吧,长寿面不兴有剩的”
也对,那人怕是食不了太多,傅盈冉想了想,待水烧开后,只抓了一小团面放入水中。
兴冲冲的捧着面回墨蕴殿,正巧见僅宇将朔儿推回来,忍不住问道“今日怎的回来这么晚”
“宫侍说二皇子路上突发不适便耽搁了”
一听崽儿不舒服,傅盈冉忙将面递到杨桃手上,俯身朝朔儿问道“现下可好些”
傅季朔微点了点头,就被母皇轻轻抱起,直接抱去殿内。
“今日你父君生辰,朔儿也食些面可好”傅盈冉朝怀里的小家伙问着,手仍轻轻替他抚着胸口。
小家伙乖乖点了头,脸色却白得吓人。
入殿见那人撑着腰腹朝外张望,傅盈冉将崽儿抱过去,朝他笑道“夫君莫不是想做望妻石”
邱慕言哪有心思应她,迎上去就朝她问道“朔儿怎么了”
“说是路上不太舒服”
傅盈冉说着将小家伙抱去软榻上,准备待他歇上一会儿便喂他用膳,抬头见那人护着肚腹亦走了过来,忙伸手扶着他缓缓坐下。
邱慕言将手覆到小家伙胸前探了探,关切道“可还窒闷得厉害”
傅季朔摇头,朝他弱声道“爹爹先吃面吧”
听小崽儿提起,傅盈冉才想起她亲手下的面,朝那人说道“朕今日”
“朔儿路上不适为何没有宫侍来墨蕴殿传禀”邱慕言打断她的话,朝她蹙眉道“日后还是让僅宇和奕瞿轮着侍奉在朔儿身侧吧”
“好,朕让杨桃跟他们一起轮着”傅盈冉说着瞄了眼那人的神色,见稍微缓和了些,忙将面端过来,朝他哄道“朕没给你下多少,应该刚刚好”
邱慕言愣了下,看着眼前的面,抬眸道“这面是陛下”
“这碗是你的,你先吃,朕一会儿让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