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看着她,半晌才低哑道“臣身体不适”
“朕送你回去”傅盈冉说着就要搀扶他起身。
邱慕言拂开她的手,低喘道“不必了僅宇就够了”
虽不明白他为何闹了情绪,可礼司设宴帝主是不得离席的,傅盈冉便没再坚持,只嘱托僅宇将人照顾好。
万没想到一会功夫,晨安王竟也借口不适离席,傅盈冉派去盯着的暗卫回话说是晨安王竟然追赶上皇夫的御辇,还说了许久的话。
傅盈冉当时就不痛快了,她可不记得前世那人与晨安王有所交集。
晚上本想去墨蕴殿看望那人,尽管心里不痛快,可仍不放心他身子,却不想接到守在墨蕴殿的亲卫传来的消息,说是晨安王一路护送那人去了墨蕴殿傅盈冉觉得自己脑袋上都快冒烟了
邱慕言被扶到榻上,便朝僅宇交代道“让奕瞿去查晨安王与秦祺的过往”僅宇领命退下,却又被叫住。
邱慕言抚胸叹道“让人备着解酒的果茶”晨安王离席,陛下也该回来了。
僅宇正要回话,就听陛下的亲卫来报,说陛下在朝阳殿歇下了。
一连几日傅盈冉都未去墨蕴殿看望那人,却日日召亲卫来问及那人情况,听闻他夜里偶有不适也都被僅宇和奕瞿侍奉安稳了便放下心来。
想到晨安王,傅盈冉深深吐了口浊气,接过暗卫递来的信笺,脸色越发低沉。挥袖让人将晚膳撤下去,烦闷的批阅完奏章便去寝殿歇下了。
听闻陛下未好好用膳,邱慕言不禁蹙了眉
傅盈冉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逼着自己紧紧闭着眼睛,听到殿内有动静,眼也懒得睁,直接怒斥道“朕说了不许旁人打扰,滚出去”
半晌听不到动静,傅盈冉抬眸就见那人吃力地托着肚腹扶着墙壁笨拙的朝自己走来。
傅盈冉忙掀被下榻,鞋都未穿就急忙跑去将人扶住,看着他额上的细汗忍不住心疼道“怎么也不让僅宇他们扶着”
邱慕言按着心口喘了喘,轻叹道“不是不许旁人打扰么”说罢垂眸看到她未穿鞋的脚,正要开口低斥,就被她小心的护着肚腹抱到龙榻上。
“陛下”邱慕言惊呼了声,而后抚胸止不住的急喘。
傅盈冉知他顾及龙榻之上宿不得旁人的皇室祖训,替他抚胸安慰道“你腹中孩儿日后便是这龙榻之主,如今不过借你的身子提前在上边躺一躺,又有何妨,莫要惊慌”
邱慕言缓了良久才平复了喘症,也知自己此刻身子虚弱移动不得,倒也没再多说什么,只不放心的将手覆到她额上,低问道“陛下可是龙体不适怎么也不好好用晚膳”
听他提及这个,傅盈冉就来气,哼了声扭头不理他。
见她这般邱慕言更是不放心,只当她病中情绪不好,忙托着如同七八月大小的肚腹往她身侧靠去,低劝道“陛下太医就在殿外”
话未说完,就听她冷声道“朕倒是不知,晨安王曾去相府求过亲”
邱慕言稍稍一愣,旋即按住心口喘了喘,哑声道“陛下这是何意”
“朕什么意思你不懂吗你们”傅盈冉话未说完就见那人脸色煞白的捂住心口摔倚到榻上,忙将人扶靠到自己怀里替他揉抚心口。
“臣明白了”邱慕言费力的开口,却是忍不住咳喘起来。
“皇皇夫朕”
“放手”邱慕言咳喘着欲推开她的搀扶,却奈何心口痛得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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