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根本没有力气,突然,腹中一阵刺痛,忍不住痛呼出声“唔”
傅盈冉吓得忙唤人将弼佑叫来,自己则慌乱的替他揉抚被他紧紧按压的肚腹。
待到弼佑将人救治过来,傅盈冉觉得刚刚天都快塌了。
“草民说过,皇夫这身子得好生养着,丁点差错不能有”弼佑皱眉朝傅盈冉说道,见她低垂着脑袋一副认错模样,忍不住训斥道“陛下怎可惹他动怒激动”
“朕朕知道错了他可要紧”
一国女帝放下身段认错,弼佑也没再为难她,朝她淡声道“心疾是缓下了,只不过动了胎气,眼下不宜移动,这几日恐怕会有腹痛,草民会去重配安胎药,陛下可替皇夫揉腹适当地缓解疼痛便好”
谁知女帝陛下很怂的朝他弱声道“他他不让朕碰怎么办”
弼佑一脸嫌弃的看着她,爱莫能助道“真要这般惹着陛下,您休夫就好了”
傅盈冉诧异地瞪大了眼睛,又听他说道“当然,草民可没能耐再将身怀双胎的体弱皇夫给救治过来,您自己看着办吧”
傅盈冉满头黑线的瞪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乖乖坐到榻旁替昏睡中的那人缓缓揉着肚腹,不敢爬上榻,怕那人还气着不许自己碰触。
却不想那人夜间醒来,只淡淡说了句“那时的陛下何曾在意过臣”说罢便抱着肚腹缓慢而吃力的转身背对着她。
傅盈冉真是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上一世自己丝毫没有关注过他,如今又怎能这般责怪
爬上榻,自他身后轻轻将他抱住,理直气壮道“弼佑说了,你动了胎气,不能再生气的,对孩儿们不好”
邱慕言身上不舒服的很,却是没再推开她。
“夫君”傅盈冉一撒娇卖饶就这般唤他“不要不理我嘛”
傅盈冉说着吻了吻他的发,伸手替他揉着肚腹小声道“孩儿们在叫爹爹莫生娘亲的气呢”
邱慕言叹了声,却是轻轻握住那替他揉腹的手,久久未曾松开。
朝堂上不知是谁提及皇夫不合理法连日宿在陛下的寝殿中,龙榻之上岂容他人作威,一时掀起波澜。
丞相站在列首,却是不言语,她倒要看看陛下如何自处。
“殿司”傅盈冉淡淡开口。
听到陛下传唤,当值的殿司忙俯身应道。
“替朕将那些多舌之臣的名字记下”
话音刚落,大殿内众臣皆跪了下来,唯有丞相一人站着。
哪知这丞相大人不帮忙就算了,还添乱的冷声道“陛下连皇家祖训也不顾了吗”
傅盈冉颇为头疼的按了按额角,天天在她儿子那受冷就算了,您老人家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没错,自那日将人气着了,那人虽不阻止自己替他揉腹却未再理过她
“祖训有言,龙榻之上宿不得旁人”傅盈冉说着,沉声道“朕倒要问问众卿,皇夫腹中孩儿也算得旁人”
见他们个个胆怯的低了头,傅盈冉继续道“朕今日便将话说明白了,他日不论皇夫诞下皇女亦或皇子,他们当中必有一人继承我義王朝的大统”
此话一说众人皆呆愣住,傅盈冉扫了眼殿司,不耐道“记下来,此为圣旨,即刻昭告天下,朕之皇位,唯有皇夫所出可继承”她现在已经没有耐心同晨安王周旋,索性摊开来一并解决了。
圣旨在下朝后便昭告天下,傅盈冉疾步赶回朝阳殿,也不知那人醒了没,弼佑新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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