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打量着,用似水秋波柔柔的描摹着他的眉眼。
可一迎上他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她又心生怯意,怕他追究那件往事,干脆先向他道歉,
“当时年少无知,出言不逊,多有得罪,还请公子见谅。”
花烛正燃,喜服在身,骤然听到这样的称谓,鄂容安不由失笑,“你唤我什么”
懵然的苏棠默默回想了一下,才察觉自己说错了话,想改口,却又不好意思,面颊红了又红,终于鼓起勇气懦声道了句,
“我错了,应该是是夫君才对。”
仔细回想了一番,那尘封已久的记忆逐渐在他脑海中清晰起来,“我想起来了,那天你好像一直在骂我,说什么天打雷劈,断子绝孙”
说起那桩误会,苏棠懊悔不已,只觉无颜面对他,“抱歉,真的是无心之言,现在你不是成亲了吗你不会断子绝孙的,我定会努力生养,让你百子千孙。”
鄂容安本只是想吓吓她,并无追究之意,哪晓得她情急之下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以致于他一时怔然,竟不知该如何接口。
瞄见他那惊诧的眼神,苏棠一反思,倒吸一口普凉气,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羞窘的她紧捂着自己滚烫的面颊,暗叹自己彻底完了
才拜堂她就说这种虎狼之词,鄂容安定会认为她是放浪之人吧这可如何是好该怎么解释才能证明自己其实是很乖的
“我不是,我没有,我顺口瞎说的,你千万别当真。”说到最后,苏棠已然语无伦次,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不好,说话颠三倒四的,还会骂人,很后悔娶我为妻”
“这是你说的,我可什么都没说,看来你很喜欢胡思乱想啊”道罢,鄂容安才发现她始终低着头,睫毛微湿,似是泫然欲泣,他才惊觉自己似乎吓到了她,遂敛去笑意,正色解释道
“与你说笑呢我并未觉着你不好,平日里见多了矫揉造作,故作矜持之人,如你这般直言不讳的姑娘倒是少见,既已是夫妻,便该有话直说,不要藏掖着,我并无嫌弃之意,你别紧张。”
连她自己都觉得今晚的表现很糟糕,鄂容安居然还夸赞她,苏棠难以置信,总担心他没说实话,怯怯抬眸,下眼睫上还挂着一滴泪珠,小心翼翼地问他,
“真的吗你别是哄我的吧”
微扬唇,鄂容安笑得云淡风轻,“有一说一,我没必要哄骗你。成亲之后你我便是一家人,你做自己就好,因为我在家时也很想做真实的自己,不希望家人像官场之人那般虚伪。”
听他这么一解释,她这心里总算好受了些,吸了吸鼻子,抹着泪道“我哭起来有些丑,你不要介意啊其实我不哭的时候还是能看的。”
这姑娘说话总能令他愕然,鄂容安摇头轻笑,只道无妨,“梨花带雨,楚楚动人。”
她可以把这句话理解为夸赞吗苏棠心下暗喜,破涕为笑,终于平复心境,想起白日里的事,她至今忧虑,
“对了,东珊和傅九爷的事可有什么消息丹珠她又闹腾了吗”
提及此事,鄂容安笑意渐敛,眸布忧色,“目前还没消息,我已派人留意庄亲王府之人的动向,据他们所言,傍晚那会子,丹珠的额娘去了王府,一旦她额娘知情,想必太后那边很快便会知道。”
鄂容安的神情异常凝重,苏棠见状越发惶恐,“那可怎么办傅九爷会不会被责罚,东珊她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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