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被连累”
这个他还真说不好,毕竟谁也猜不透皇帝的心思,今儿个宾客众多,但鄂容安没能真正开怀,一直都在琢磨傅恒这件事,
“傅恒背后有皇后,太后的亲眷和皇后的亲眷起了争执,皇上会帮谁还是未知之数,咱们只能静观其变。”
是啊多想无益,唯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今晚是她初为人妇之日,如愿嫁给心上人的苏棠难免有所憧憬。
想起出嫁之前嬷嬷交代过的那些话,苏棠看向他,羞声道“你忙了一整日,也该累了,要不我帮你宽衣”
“你且歇着,我没那么矜贵,自个儿来就好。”说着鄂容安兀自解开盘扣,苏棠不敢看他,默默侧过身,移开视线,紧张的揪着自己的衣裙,惴惴不安的坐于床畔,脑中又开始胡思乱想着,接下来是不是便该洞房了
他会如何会亲她吗她又该如何闭上眼睛虽然她心里很期待,但还是应该象征性的推拒一下吧
正神思飘飞间,但听鄂容安道“你怎的不解可是在等着我给你宽衣”
此言一出,苏棠那才恢复正常的面色登时又酡红一片,忽觉解也不是,不解也不是,羞赧的她竟不知如何是好,鄂容安适可而止,未再逗她,主动靠近,抬指去解她襟间的蝴蝶盘扣。
他的指尖在她颈间轻轻翻动着,整个人离她那么近,一丝淡淡的松露香若有似无的萦绕在她周围,惹得苏棠心跳加速,几乎快跳至嗓喉处
想到接下来她将要与他坦诚相对,苏棠难免紧张,紧掐着自己的手指,鄂容安见状,覆住了她的手,将她的小手放在掌心,轻轻抚动着,意在安抚她的情绪。
他本以为今晚的花烛夜得与陌生的姑娘共处一室,定然很难熬,未料他与苏棠早已见过,且她还认识傅恒和东珊,也就是说,两人之间有共同的朋友,有话可说,不至于太尴尬,加之这姑娘说话逗趣,语出惊人,反倒令他对她印象颇佳,于是这圆房也就不再是为难之事。
当他的唇渐渐贴近时,苏棠羽睫微颤,紧抿着樱唇,缓缓的闭上了眼,似盛开的娇蕊等待着蜜蜂降落
正所谓
星遥烛近借幽亮,偷得帐中半室香。
软玉拥怀登霄汉,最是人间好春光
襄勤伯府洞房花烛缠绵夜,承恩公府却是一派肃严愁难眠。
且说晌午那会儿,傅恒送东珊回府之后,便带她到南月苑去,又命人去请大夫来瞧。
今日蔷儿并未跟去,一看夫人伤得这样重,心疼的直掉泪,她本想服侍夫人宽衣,好让她先躺下歇着,然而夫人穿着细窄挽袖,若然褪衣,定会蹭到手背,此刻右手背上的皮肤又红又肿,哪敢随意触碰
秋霖提议拿剪刀将袖子剪开,如此便不会蹭到,东珊听着还有些心疼,“我这衣裳才穿第二回,一剪刀下去可就毁了,多可惜啊”
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还在顾忌衣裳傅恒峰眉紧蹙,摇头直叹,“我的小祖宗啊,手重要还是衣裳重要你若喜欢,再做十件八件都不在话下,现下最重要的是保住你的手,少受苦楚。”
傅恒一发话,秋霖再不犹豫,立即去拿剪刀来,将右边的衣袖剪开,为夫人更换衣袖宽松的中衣,服侍她躺下。
太夫来看过之后,只道这伤有些严重,现下时辰尚短,还不能确定,得观察一夜,看晚上是否会起泡,若无水泡,只涂抹药膏即可,若有水泡,还得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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