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将其挑破,挑破之后可能会渗血,擦药膏也会格外的疼。
傅恒仅是听着便揪心不已,东珊亦恐慌,忙问大夫,这伤好之后会否留疤。
大夫只道现下还不能确定,得等明日看情况再做论断。
留下一瓶药膏后,大夫先行离去。与此同时,太夫人那边已然知情,亲自过来看望儿媳。
看到她的伤势后,章佳氏骇了一跳,“这个丹珠,也太黑心了些,是有多大的仇怨,怎能拿热水泼人”
安慰罢东珊,章佳氏又忍不住数落自家儿子,“东珊受了欺负,你理当回来告诉为娘,我自会为东珊讨一个公道,你径直往丹珠脸上泼水报复,咱们原本有理也变成了无理。”
东珊闻言,不解其意,疑惑的看向傅恒,“你不是说只是教训了她几句而已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未料母亲会突然说起此事,傅恒忙扶着母亲出了里屋,压低了声提醒道“额娘,东珊还不晓得此事,孩儿在瞒着她呢你一戳穿,她又该担心了。”
儿子疼儿媳是好事,但他这般不顾后果,却令章佳氏难以省心,“你怕你媳妇儿担忧,就没想过额娘也会为你担心丹珠的性子你很清楚,她若是真的毁了容,肯定会闹腾个天翻地覆。
上次碧玺之事,太后已然对你有所不满,皇上偏帮你一次,总不能永远帮着你,我叮嘱过你多少回,凡事三思而后行,你这孩子怎么就这般无法无天”
人在气头上,哪还顾得着三思且傅恒认为,丹珠那般胆大妄为,理该受到惩戒,否则她往后还会欺负东珊,
“这事儿孩儿不输理,咱们皇上是讲道理之人,额娘您不必担忧。”
章佳氏暗叹儿子还是年少不经事,看待问题太过天真,
“皇上从来都是看心情,重朝局,讲利益的,所谓道理,皆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皇权便是最大的王法你别以为皇上是你的姐夫你便可为所欲为,皇上的小舅子多的是,母亲却只有一个,一旦太后追究起来,动了真格,只怕皇上也难保你。”
里屋的东珊悄悄下帐,立下帘后听了好一会儿,已然猜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听着婆婆的话,联想到此事的后果,东珊不由冷汗直冒,忍不住掀帘走了出去,一力揽责,
“额娘,这一切的祸端皆因我而起,都是儿媳不好,惹出这诸多麻烦,还请额娘不要责怪傅恒,太后若要追究,我自当承担责任。”
有心相瞒,终是没瞒住,傅恒就怕她受惊,忙走过去扶着她安慰道“没你想得那么严重,额娘这是故意撂狠话吓唬我,借机教训我呢是吧额娘”
说话间,傅恒给母亲使了个眼色,章佳氏心道儿子对他这媳妇儿可是真上心呐眼瞅着东珊的手伤得那么重,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以免东珊胡思乱想,哀叹了一声,章佳氏缓和了语气道
“倒也无甚大碍,庄亲王府那边由我去应对,你不必忧虑,安心养伤即可。”
道罢章佳氏又问傅恒几时当值,傅恒只道明晨卯时。
“那你还不赶紧启程去承德”
按照原来的计划,他们是该参加过婚宴之后便启程去承德,奈何天有不测风云,这才耽搁了,
“大夫说东珊的伤要等一夜才晓得是否严重,孩儿想等明晨出结果,若是不严重的话再走。”
“若然严重呢你打算一直在家陪着媳妇儿,这个月都不当值”章佳氏快要被小儿子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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