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亏了他那二十几个姨太太了,否则的话,我也没有法子混进去。”
放好了帖子,宋丽玲又看向了老妈子“至于那位钱同志打算怎么处理”
老妈子回想了一下,道“我看着这姑娘知书识礼的,不像个坏人的样子,而且她当时一直没低头去看地上”
再说你又这样突然轻薄人家,夺取了人家全部注意力的老妈子欲言又止多年权贵手下讨生活的经验,让她深刻地明白着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不过,以防万一,钱同志还是说会让人暗中观察一阵子。要是没注意到真相倒好,要是那么巧地偏偏就猜到了咱们的真实身份”老妈子说到这里时顿了顿,才接着说“那位小姐也是读过洋书学过新思想的,能吸纳进来,多一份助力,便是最好的。”
宋丽玲垂了垂眸还好,联络员的考虑与自己的一致。
就在宋丽玲和老妈子还在客厅里商议对策的时候,吕竹这个“貌似不知道真相”的,已经通过弹幕观众的解答,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得知了这两人的下一步动向
上帝视角就是爽
就是嘴角有点破了回家后不太好解释的样子
于是吕竹在半路上硬是抓住了一个东西都差不多收拾好了的零食小贩,好说歹说,总算是装了一袋子麻花拎了回去。
所幸程蝶衣被中午的亲近之举甜到现在还有些晕乎,也没敢细看她嘴角的问题,只是半是好气半是心疼地用拇指关节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着嘱咐了一句“这麻花是炸出来的,有点棱角也比较硬,下次可别那么不小心了。”
“嗯。”吕竹表面坚持着无可挑剔的讪笑,有点心虚地应了一声。
蒙混过了程蝶衣这一关,第二天一大早,吕竹就出门找白妞去读书。
春和班离家不远,没走一会就到了。
吕竹来到后院的时候,白妞正从井里提了一桶水上来。
那群男旦在一旁吊嗓子,有些似乎还想去帮忙,不过白妞嫌他们太过娇气还姐手姐脚的,挥手就把人赶回去了。
自从白妞开始去读书之后,男旦们就没敢怎么拿她来取笑了,甚至还想巴结讨好她这年头,读书人最是金贵。
本来白妞她爹是不打算花钱让那个白妞去读书的,白妞她爹就是那种最传统的想法,觉得女子无才便是德,女孩子不需要读书,长大了嫁个好人家,比什么都强。
为了这个,吕竹撒娇了好久,总算哄得关师父带着她正式上门和白妞她爹交谈了一次。
白妞她爹被关师父哄了一阵,又细看了和自家女儿差不多年纪的吕竹那落落大方的做派,本就有些动摇;再加上吕竹那各种“谗言”一进,白妞她爹也被吕竹那些“想要女孩子嫁得好当然得好好投资,把她培养出来,这样才能嫁个好人家”之类的说法给迷惑住了。
白妞她爹回头细想了一番,越想就越觉得吕竹说得极对。
白妞去学习识字算账的话,一来能帮他们戏班管管账、给花旦们写写家书什么的,本就能省不少银钱;然后现在社会也开始变化了,一个姑娘家多读些书,说起媒时一句“我家闺女可是读过女中的”,可不比那些普通姑娘要让别人高看一眼
而且吕竹还说女中读书收费有优惠比男校便宜得多,近年发展得也很好,还和那些大学有联系,虽则是女子学校,却也算在好几间有名大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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