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
她们惊叹的同时也把消息传了出去,果然不到半天的时间,整个王府都得知了殿下赠衣的事迹。
前几日那如风的流言立刻消停了下去,府中人都知道,虽然这府邸的名字叫禹王府,但当家做主的还是魏濯这个瑾王殿下。
阮阮同时被王妃和殿下两个人护着,这种身份谁还敢不要命地跑去招惹,就连最受禹王爷宠爱的丁侧妃都开始向她示好。
丁侧妃三番两次地跑来锦落院邀请阮阮用餐,一次比一次情真意切,但都被王妃拒之门外。
也许是丁侧妃吹了枕边风,听说已经几个月都没来过锦落院的二皇叔晚上要来这边用饭。
禹王妃听后只冷淡地嗯了一声,然后命人多去备些汤菜。
禹王妃躺在摇椅上,无奈地叹了口气,今天天阴,外面的天色早早就暗了下去,下人们正在引燃烛火,耳边是阮阮婉转的嗓音。
尤其是阮阮还念到了书中小姐跟书生被迫分开的场景。
她想起很多年前的事,慈爱地揉了揉阮阮的头发“本妃的家在南疆,初入京城时什么都不懂,瞧见糖人就能欢喜一整天,南疆和大魏十几年前就开始不对付了,那时本妃的身世也经常遭受非议,还好,遇见了个十分善良的人。”
“嗯”阮阮放下手中的书,开始听王妃的故事。
“她是咱们大魏的纯贤皇后,温柔细腻,亲和端庄,和你一样漂亮暴躁易怒的皇上只要看到她 ,坏脾气能立刻消失地无影无踪,本妃也是在那个时候认识她的,只可惜,现在人已经不在了,也不知九公主在宫里过得好不好。”
阮阮没想到王妃讲的故事是关于她母后的,她缓了好大一会儿,才问“那她是为什么要从城墙跳下去明明她还有一个女儿。”
“她当时本就命不久矣”禹王妃没再说下去,双目望着窗外,仔细看时,才发现眼眶里含着一层水光。
屋内是长久的沉默,到了饭点,二皇叔才踏进了院中,他体态瘦高,衣着光鲜亮丽,看到桌上的饭菜时扯动两颊的嘴角,不知是真感动还是装出来的“看起来甚是美味,王妃有心了。”
“王爷今日来所为何事”
被人这样单刀直入地刺中内心,禹王爷也没生气,他早已习惯自己这位王妃强势的性子,便从怀中掏出三个锦盒。
“这双翡翠耳环是送给王妃的,这对银镯是送阮小姑娘的,这串手珠是送给芙儿的,你们看喜不喜欢”
禹王妃没说话,阮阮和唐芙两个小辈自然要回应地,她们齐声道谢,禹王爷这才硬着头皮开口“这些礼物,是丁侧妃送的,谢本王不如谢侧妃的好心思,她可是精心为你们挑选了好久,别浪费了她的心意。”
“尤其是你啊,阮小丫头,前几日丁侧妃可能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她让你别往心里去,这礼物是专程来向你道歉的,几次想送,都没能送地出手。”他说这话时,眼睛不住地往禹王妃的方向瞥。
没等她们二人回答,禹王妃突然冷笑了一声“买礼物的钱,还不是从我这里拿既然王爷来了,就好好地看看账本,看看您的心头肉是如何挫败家产的,王府每个人都有固定的配额,只有丁侧妃每月得来个四五次,次次为钱,王爷最好让她改一改这个毛病。”
禹王爷随手翻了两页,就没再往下看,他看不懂这些账本子,提议道“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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