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钱不够花,就每人再多添些账额,我们最起码是皇亲国戚,沾了皇兄的光,不就一世无忧了么。”
“一世无忧王爷,单凭那些年俸,你以为王府能轻松度日王府三分之二的收入都是外面的田宅和商铺。你的美妾总共算下来有三十二个,每人再多添些月钱恐怕整个家底都不够你们造作,王爷的想法总是如此地天真。”
两人眼看着就要吵起来了,阮阮指了指桌上的银镯“王爷,这双银镯是清莲小姐前几日刚刚佩戴过的,一模一样,您是不是来的时候拿错了盒子”
唐芙也小声开口“串珠也是她曾经佩戴过的。”
禹王爷的脸色变幻莫测,他迅速地盖上盒子,拉下脸呵斥“说什么呢,本王怎会把别人用过的东西送你们,定是那首饰铺的老板黑心,这就让管家过去理论理论。”
最终,二皇叔把那三样东西又收了回去,灰溜溜地走出门外。
半路上,他心中越来越难堪,自己明明也是一府的王爷,在家中却指使不了别人,上受义子制衡,下受王妃嫌弃,也怪不得外人都在笑话他。
禹王爷握紧拳头,调头走出了王府,又冲着那花楼的方向寻自己新认识的温柔乡。
锦落院。
禹王妃悠闲地钥着汤喝,看起来很是愉悦,“脾气还是发出来的好,不能老忍着,否则,只会让人得寸进尺。”
唐芙磕磕绊绊地问“姨母,姨夫他他这回没骂你是是巫山婆子,有些奇奇怪。”
每次两人不欢而散后,禹王爷都会是惨败的那一方,他总会红着脸哕一口痰再走,顺便骂王妃一句巫山上心狠口辣的老婆子。
这次却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禹王抚了抚发髻,轻蔑地一笑“他趁现在来讨好我,不就是为了求我带魏清莲去侯爷夫人的赏梅宴若是又胡乱说些不入堂的混话,只怕会惹急了我,到时候我又怎会带他那宝贝女儿去”
“赏梅宴”
“每年冬天都会有这种宴会,地点是城郊清梅岭的赏梅园,总共两日,第一天是文诗琴舞,第二天是骑射刀剑,这种高雅的赏梅宴会,会有不少公子千金往里凑,魏清莲大概是想找一个如意郎君,才让王爷和丁侧妃放低姿态来请求。”
往年的赏梅宴都是由太后亲自主持,今年太后大病一场,皇上孝顺,命她一刻都不能踏离慈安宫,直到病养好为止。
说好听点是养病,说难听点就是软禁。深宫里那挡子事儿,错综复杂,只怕道不尽其中的缘由。
所以今年的赏梅宴,程贵妃交给了齐阳侯夫人去办,侯夫人早早地就下了请帖,邀请各个王候臣子的夫人子女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