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道“这话的意思,就是卫爱卿你不愿意娶端阳公主”
卫瓯顿了一下,他直起身来,直视着赫连勃的眼睛,回答“是。”
赫连勃微微抬了下巴“为何不愿娶”
卫瓯紧握着拳头,咬了咬唇“此事,罪臣早已在多日前向皇上说明,罪臣心中,早有他人。”
赫连勃冷笑三声“卫瓯,你可知,与皇家结亲,乃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荣耀”
卫瓯的背挺得更直了一些,他朗声道“罪臣苟活至今,只为等那一人。皇上若是执意将公主许配于罪臣,那才真正是折辱了公主的千金之躯。”
卫瓯的三连否认和拒绝,让堂下的众臣纷纷哗然,个个脸上具是一副惊悚至极的模样,不外乎众人都知忤逆赫连勃的下场,尤其又是在如此公开的场合拒婚,分明就是当着众人打了皇家的脸,打了赫连勃的脸。
赫连勃猛的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他盯着卫瓯,冷冷的问道“卫瓯,你知道你自己现在说是些什么话吗”
卫瓯再次俯叩在地“罪臣深知罪无可恕,还请皇上赐臣一死。”
赫连勃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他的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卫瓯,也像是看着一桩死物一般,毫无任何情绪,他的嗓音阴冷“好啊,你既是如此一心寻死,那朕便随了你的意。”
说罢,赫连勃黑着一张脸,挥了挥手。站在他身后的花季睦当下便是拍了拍手,不多时,便见殿外冲进了近十名带甲的卫士,不由分说的除去了卫瓯身上的甲胄和佩剑,并将他架着站了起来。
赫连勃站在那高高的玉台上,拂袖怒道“卫瓯欺君犯上,推出午门斩首。”
“午门斩首”四字一出,惊得小竖当下就跪在了赫连勃面上,他摸着赫连勃的鞋面哭着求饶“皇上,求您看在当年卫瓯救驾有功的份上,饶了他这一次卫瓯他会娶公主的”
赫连勃一脚踹在小竖的心窝上,将他踹得远远的,怒道“你们当皇家的颜面是什么赐婚当儿戏一般的,来来回回的反悔这玩的吗”
见着往日里在赫连勃面前一向得宠的小竖如今也被呵斥,朝臣们顿时慌了神,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最好,有几个想要上前替卫瓯说话的,也碍着那盛怒中的赫连勃,不敢上前一步。
赵闻介惯是性格秉直,他上前站在卫瓯身侧,朗声道“卫将军于西陵皇朝有奇功,如今若是为了一桩婚事而将卫将军斩首,恐怕朝臣不服,将士不服,百姓亦不服。”
“赵闻介”赫连勃怒急,转身瞪着赵闻介,“你不要以为朕不敢拿你如何”
赵闻介面上一笑“微臣这条狗命,皇上若是有意取了去,大可不必如此动怒。微臣可借卫将军佩剑一用,自割微臣狗头奉于皇上面前。”
赵闻介的臭脾气,加之这一通怼,犹如是怒火浇油,只烧得赫连勃呵斥着卫士连连也将赵闻介一并绑了,推出午门斩首了去。
一个是军攻卓越的将军侯爷,一个是供职内阁的吏部尚书,两人皆是朝廷肱骨之臣,顶得起西陵皇朝的半壁江山,眼看着这半壁江山就要头颅落地,朝堂上的大臣们纷纷下跪为两人求情,求赫连勃饶了他们的死罪。
蓝太师碍着身体不适,腿脚不便,也是让身边的人搀着,半跪在地上为两人求情“皇上,赐婚一事,原本就过于仓促,不妨暂且先放上一放,等到卫将军想通了再做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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