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卫将军当真于公主无意,再择东床也不是不可。而于朝廷而言,若是再想要寻得卫将军这样的良才,却是难得。所以赐死一事,还请皇上三思。”
众人跪在蓝太师身后,纷纷附和“请皇上三思”
“逼宫吗”赫连勃走下玉阶,冷笑着看着众人,“你们觉得做这样事,朕就会绕过他们吗”
蓝太师的气喘得有些急促,他咳嗽着道“逼宫这等事,老臣们是万万不敢做的。只是,还请皇上为着太子着想,为着西陵皇朝的万年着想,此番情况之下,随意处死将帅和大臣,实在是不妥。”
蓝太师的一番话,似是戳在了赫连勃的痛处。他面上怒气不减,却分明有缓和之意,他在众人面前不断来回走动,最终停在了赵闻介和卫瓯两人面前。
“死罪暂且免了”赫连勃最终愤愤然的改了口,“这两人欺君之罪不可饶,暂且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说罢,赫连勃拂袖而去,花季睦匆匆跟在他身后追了去,只留下这大殿里一干人等面面相觑。
赵闻介和卫瓯被卫士押着退出议政殿时,小竖跌跌撞撞的追了出去,他抓住卫瓯的手,双眼通红的追问“那日我于你说的,你都忘了吗我让你等着我,不管发生什么事,都等着我,不要轻举妄动你都忘了吗”
卫瓯看着小竖,一脸的冷漠“我和小竖公公,好像没什么交情吧又何来什么你等我,我等你的说法如今我乃一介罪人,还请小竖公公且离我远一些,若是因为我的事,耽误了小竖公公您的远大前程,那真是我的罪过了”
卫瓯的话如同他的声音一般,绝决而又凛然,听得小竖心头一紧,仿佛像是被千刀戳过一般的苦闷刺痛,嗓子里再也吐不出半个字来。
赵闻介倒是不为所惧,他看着追着出来的蓝太师,面上不过淡然一笑,连着那些客套话也没有半句。他目光随之一转,落到了扶着蓝太师出来的顺喜儿。
赵闻介冲着顺喜儿一笑“喜公公,有劳了。”
顺喜儿微微含阖“赵大人且放心,我会照顾好太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