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举人老爷的,要是听说了这关开涵一个异类,估计得骂,但这关兴护犊子护的连说辞都想好了,估计人家也无可辩驳。
不得了,真不得了,那是战斗市井不输,与文人骂战也输不了啊。
关家如今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小涵下厨这个事现在看着是没什么,但将来难免不会被人翻出来攻击,文人圈子里那个骂战,有时候毒到不输市井斗殴的。有时候几篇文章就能毁尽人的前程。不得不防。
关开涵与他们俨然是个异类。
不过他听了这话倒也不担心了,他有这么一个爹,能怕谁啊
邓智林手伤着,也不能喝酒,就靠关开涵喂饭吃,钱寿康呢也不将自个当外人,自个倒了酒喝着,吃了午饭,才告辞走了。
关开涵还炖了点汤,送到衙门里给关金玉去了。
这来来往往的,哪个看不见,都说这孩子特别好。关兴有福啊。只是也太累了,既要照顾家里的爹,又要照顾衙门里的姑母,不容易啊
然后又说关开华他们实在是慢一拍,凡事都是靠他做了,他们才会反应过来,再做,都显得不那么主动了。
事实也确实是这样,听闻关开涵送汤呢,他们四个都送了些能用的被子,炭火之类的东西过去。但这四子,也讨不着好。有时候太表功,反而显得很刻意的感觉了。反倒是关开涵从来不多说,只默默的做。但人来人往的,哪又能瞧不见呢
所以关开华他们心里也很郁闷,对刁老财吐糟道“人比人得死,是不是你老瞧,我这吃力不讨好的。小涵做啥都是好的,我做啥都是表功,有时候恨不得不做,但不做,还是被骂是死人,真是”
刁老财白了他一眼,道“话都被你说尽了,表功也说,抱怨也说。谁能瞧得上你这做派就是做的再好也没用。别跟你那姑似的作死。以后少说多做。”
关开华不吭声了,心道最近丈人怼人也不客气了。真是亲爹不疼,兄弟不爱,连丈人也明里暗里的全是火气。
刁老财也懒得看他的脸,叫他回家去了,就去找冯安民。
两人往冯安民家后院一坐,刁老财道“那个关金玉的事,老冯啊,以你的江湖经验来瞧,这个事,是不是有什么要说的”
冯安民面不改色,装糊涂,道“我能有什么江湖经验,别瞎说”
刁老财道“你这老狐狸,我还不知道你这里没外人,我就想知道,这个事,是不是关兴”
冯安民瞪他一眼。
刁老财熄了声,小声道“我就是觉得,一切都太巧合了,咋好好的就受伤了呢还有张广才年前就往外跑,是不是去镇上了,这手伸这么长,人咋能不多想”
冯安民淡淡的给他递了一杯茶,道“我只能算半个江湖人。有句话,想要奉劝你。江湖上有句话叫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那些显摆聪明的,早就坟头长草了。没那个脑子,就管住自个儿的嘴,别瞎叨叨。想要与雷哥一样,两边通吃,也得有这个本事立在那个中间线才成。你以为,光有点小聪明就能立得住了”
这话说的,好像什么都没说,但好像也什么都说了。
雷哥是黑白通吃,但能吃得住雷哥的关兴,又得能人庇护的关兴,不是小聪明人。
刁老财郁闷了一下,道“罢了,我们年纪也大了,还是话少说最好只是最近吧,还是小心些吧,能不出县里更好”
冯安民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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