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管好各自的儿女孙辈,就不错了。尤其是那不成器的女婿,哎。得我们费心啊。看看关兴可对他们上心他们是连核心的边都摸不着了只他的小五才是心肝宝贝。”
“那小五也是成器,才这么被看重,那孩子不是一般的有城府,”刁老财叹道“生子当生此啊。这小子,看着闷不吭声的,心里藏了多少事,一个字都没往外露过,是个腹中能藏事的。了不得就咱那几个,还是别比了。”
一想可不就是人比人,气死人
他们的女婿是亲爹家的秘密半点也摸不着边了。
“这茶真苦”刁老财道。
是你的心苦吧,酸的
关金玉养伤,邓智林也养伤,正月也就在这沸沸扬扬之中过去了。
县里的人还对张广才不在十分不习惯。
以前有他在,什么消息,都是一手的,现在却十分不适应,打听消息就没那么灵通了,那个案子,衙门有什么进展,一点消息也没有,恐惧贼人的有,借机生事的也有,造谣的也有,所以吴仁和钱寿康不仅要忙案子的事,还得弄这个事,安抚民心啥的,那得大街小巷的去啊。
然后农历二月就来了。这就好得多,因为都开工了,做生意的准备要远行了,在县里做生意的,开工了,而农人也都要准备春耕了。
关开涵在家的时候,就有租了他们关家院子和店铺的人们来交租,关开涵一一收了,只叫他们安心住,铺面照样开。他暂时不收回。现在这情况,他也不放心邓智林去弄什么铺面了。之前邓智林说过要弄一间铺面自己做点生意,可是现在遇到了这些事,他哪里放心,还是租出去,定期吃租,比较放心。
邓智林便对关开涵道“今年春特别敏感,你就借着要照顾亲爹的由头,先向书院请假,春之前暂时少去书院。”
“好。”关开涵也不放心放他一个人在家,因此想都不想就点头了。邓智林不能亲自下厨,说实话赵玉和那手艺,别说一向挑口的邓智林吃不下去,他都吃不下去,所以他不在家照顾他,是真的特别不安。
正好最近又是炖汤,煮药,又是炒菜啥的,这厨艺是慢慢的长进不少。
关开涵去了山长家一趟,山长道“如今你不必再浪费时间去看秀才的往年卷宗了,把这些历年举人的卷宗拿去,读通了,读透了,还有要多读春秋左传,把圣人的这史书读透了,读深了,人就通透了,读到一切皆在心胸,还要不敛于外,才是真正的耳聪目明,心念通达。其它后世的史,一带而过,没什么含量,只这春秋左传,读三年,十年都不为过。什么战国,什么后世文学史都没法与他比。圣人之所以是圣人,是所有都在内的才叫圣贤书。”
关开涵郑重点头。
“这一本,才是真正的经学,囊括的何止是史,是既有战争,又有美学,又有文学音乐,又有和平处事外交策略,以及各国斗争,读懂了这一本,就读懂了后面多少的书”胡山长道“当然,我不是说其它的不用读,可一带而过,做到心中有数,不能不知就足以了”
他又找了一本自己作过的笔记出来,道“这是我读春秋的心得,你拿去参考,有不懂的,只管来问”
关开涵应了,接了过来。
“别以我的观点为观点,这可要不得。我的认识也是有局限的,”胡山长笑道“我知道你心中有世事,不必拘于我的观点为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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