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流泪了,又意识到这个总是被母亲责骂的不讨喜的表哥,此时是个坤泽,再如过往那样理所应当的欺负去,似乎有些不应当了。
皮元良僵在那里,脸色胀红,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从那块蒙脸的抹布里悄悄的透出一只眼睛,蒋含章一边打量着皮元良的小表情,一边又再接再厉的“呜呜呜呜”哭诉道“听说凌霄城都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凶徒呜呜呜,你气我,气得要送我去死不成呜呜呜弟弟,也好啊,反正姨母也不喜欢我,我要是被送走了,元良弟弟你开心了,姨母也能开心了,也免得凌霄城来找麻烦了呜呜呜”
话说到此处,倒是让本来有些手足无措的皮元良升起一股怒气来,喝道“胡说八道什么呢你什么意思说我们广陵堡怕事儿怕了他们凌霄城你就是再讨厌,也是我们广陵堡的人,我不娶你,也轮不到凌霄城他们欺负去”
“呜呜呜呜元良弟弟呜呜呜”
眼看着蒋含章哭的稀里哗啦的,还不停了,皮元良直跺脚,呵斥道“你你哭什么你有本事站起来和我打一架你你能不能别哭了总哭算什么本事哎,你别哭了行不行你这么哭不累啊”
皮元良拿“哭”个不停的蒋含章没办法了,气得在原地来回打转。
这一转悠,可是不得了。
蒋含章的屋子可不是一般的乱各种做实验用的原料、器材、还有实验失败的废弃物。有的散发着诡异的气味,有的形状古怪,有的东西黏糊糊的,看着像一坨坨的鼻涕的合集。
皮元良呆了一会儿就受不了了,只觉得一股子像茅厕一般的臭味直直往鼻子里冲,越闻越恶心,方才冲过来找人的那股子气性,被消耗七七八八,捂着鼻子冲到门口,又不忿了,想着我难道就这么跑了那我冲过来是来干什么的啊
气不过想再骂蒋含章两句,一回头,蒋含章正挥舞着手里的“抹布”哭诉道“元良弟弟,你别走啊呜呜呜咱们话还没说完呢。”
随着蒋含章的动作,那臭味如浪一般拍打过来,直接就把皮元良刺激得干呕了,便什么不想骂了,转身跑得飞快。
放下抹布的蒋含章一对亮晶晶、没有半点儿泪痕的眸子,盯着门外那迅速远去背影,无奈摇头叹道“苏姨,你就看着他跑过来啊,也不拦拦他”
话音方落,门外转出一个女子来,年纪似乎三旬上下,眉目温婉,看着蒋含章的眼神里带着点儿无奈,道“怎么发现我的”
“苏姨你是欺负我资质差、灵觉迟钝是吧一声不响的躲着看笑话,也不拦拦那个不长脑子的。”蒋含章坐在地上抱着手臂,看着这位他称之为苏姨的女子,似是委屈地抱怨着。
女子嘴角的笑容始终如一,道“元良少爷还是个孩子,你也知道的,和夫人一样,脾气上来时,谁都拦不住。他刚刚无意间听了堡主和夫人的闲聊,一时冲动才来找你,他那个少年心性,一望便能到底的,哪里真能把你怎样,你不坑他就不错了他到底也是你弟弟,你又何必这般逗弄他你那臭味能收收嘛,实在威力惊人”话说到后面,女子的微笑终于有些维持不住了,原因被臭的。
屋里臭味的来源,正是蒋含章手里的抹布,是他搞实验室不小心弄出了浓度略高吲哚c8h7n沾染的,不到对人体皮肤有害的程度,就是气味难闻了些,为了恶心走皮元良抄起来,眼见目的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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