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用“苏姨”提醒,他自也会处理的,因为这股子味道蒋含章没忍住也干呕了一下确实很恶心。
拽出一个自制酒精盆灯点了火,把抹布扔进去烧了个干净,又从那乱得别开生面的房间的里角落里扯出一个盆子,里面是些颜色可疑的液体,蒋含章倒是毫不犹豫的用来净了手和脸,瞬间,屋中的空气宜人了。
蒋含章一边动作一边含笑对门外的女子道“他听了姨父和姨母的闲聊苏姨,你还真是委婉,他们又吵架了”
这位“苏姨”原名苏青,是广陵堡堡主夫人的贴身侍女,在府中二十余年了,现在几乎是内管家一样的人物,蒋含章打在这个宇宙降生睁眼起,就不得他那位贵为堡主夫人的姨母待见,多是这位苏姨照养着长大。
甭管蒋含章再怎么觉得自己七老八十,内里用一副饱经沧桑的“爷爷”心态看待这世间千模万样的各色人等,可对着把自己这具身体从光屁股、裹尿布养到这么大的人,他自是明白,想糊弄点儿什么是不可能的,态度上便不自觉的带上了那么一股子的软和、讨好。
一直站在门口的苏青也是被气味熏得没迈步进屋,此时臭味微淡,进来先开了窗,看着满地没处下脚的脏乱,叹了口气道“你现在也算是成人了,还这样整天胡闹。你这屋子里,这么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下人都没办法帮你收拾,上次我让小红来给打扫,倒是把她的手烧得鲜血淋漓,现在都还一大块疤痕没消呢。你啊,搞得堡里的下人听说来伺候你啊,一个个又哭又闹的,都不愿意。”
“谁让她乱碰东西,我那烧瓶里的是硫酸,她当是水呢给乱倒,不烧到才有鬼。我提醒过她了,是她自己不信。我配出一瓶子硫酸容易吗倒是都让她给糟蹋了。”蒋含章洗完了脸和手,当着苏青的面,非常自然而然地又躺回了床上。在原本的宇宙里,他病后身体状况不佳,时常疼得要死要活,那时他就养成了这么一副“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的懒散德行,怎么舒坦怎么来。
能没正形的懒散着是一种福气
你要是得一次癌症,也会明白舒坦这件事情,可是万分值得珍惜且及时享受的。
“你不让下人动,自己也不收拾,好歹也分化了,还是个坤泽,以后与人结契了,难道也是这么般模样夫家能容得了你”苏青和皮元良一样在屋子里转了几圈,她服侍惯了人,又素来好洁,见着和垃圾堆一样的屋子就受不了,若不是怕如小红一般不小心动了什么闹出事故来,早自己上手收拾了,此时手上动不了,就忍不住动嘴了。
听着耳苏青的碎碎念,蒋含章心道女人啊,尤其是中年女人啊,哪怕穿越了两个宇宙的距离,你的名字依旧叫做“唠叨”。
整个屋子里,唯一还算干净点儿的,就是蒋含章的那张床了他经常做实验做得累了,直接趴在床上就睡过去了,所以这是唯一不会被污染的一方“净土”了。
苏青垫着脚,迈步跨过一个个不知道是什么功用的物件,最后走到床边坐下,忍不住伸出手去梳理蒋含章的头发,道“屋里不说,你看看你这幅样子。你看看你这头发,乱的和杂草一样,可惜了这么好的发质,都长到膝盖长了,你又不好好打理,披头散发的像个野人似的,倒是替堡里省了被子钱了,往床上一躺,头发都能当被盖了”
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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