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重。
被一个年龄可以当自己孙子的小辈如此挑衅,司马信学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眉头锁得更紧了,忽地道“皮少主就不担心和您同行那人的安危吗”
司马信学这么一说,皮元良心里紧了一下,却不想让对方看出来,继续梗着脖子道“反正你们都把我们抓起来了,我能怎样和你跪地求饶你就能放人吗你们六艺门整天把什么仁义道德挂在嘴边,到头来都是连柔弱坤泽都不放过的混账东西”
皮元良故意嚷嚷得又大声又嚣张,但那对难掩紧张之色的双眼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情绪。
司马信学眼中划过一丝隐秘的笑意,心中感叹,还是个孩子啊,口气便不那么强硬了“老夫有一事不解,还请少堡主赐教。”
突然柔和了的态度,让皮元良很是警惕。
“皮少堡主,我六艺门与广陵堡就算说不上交情深厚,也不算是水火不容的仇人吧,我记得少堡主还曾经来我们六艺门做过几次客,与我那修德侄儿相谈甚欢,怎么这次一见面,少保主竟是将我们当仇人样防备”司马信学很是淡定地问道。
皮元良卡壳了。
他为什么对六艺门怀有莫大的敌意
因为凌霄城对他们无预兆的袭击,事情从他和蒋含章发现那枚作用和威力都十分诡异恐怖的圆球起就失控了,在夜林碰到凌霄城的大部队很奇怪,碰到六艺门的大部队就更奇怪了,皮元良本能地将六艺门和凌霄城的动机判定为相同的,自然也就报了相同的警惕与敌视。
司马信学老而成精,一下子便察觉到皮元良的敌意似乎颇有内情,便接着道“少堡主可知我此行的上一站是何处”
“我哪知道你们怎么乱跑的”
“我三天前刚从广陵堡离开。”司马信学道。
“你们做了什么你们去我家做什么”皮元良急道。
“我们当然”司马信学特意顿了一下,眼见皮元良急得要蹦起来的样子,眼神里带了一丝略带戏谑笑意地吐出后半句话,道,“是去订盐啊。”
皮元良又卡壳了,他当然知道每到年节之前,武道百家、富商巨贾都会派人来订盐,自然也包括六艺门,只是方才情急忘了。但卡了一下,皮元良又反应过来了,道“你去我家订盐订盐需要您去吗”
六艺门之所以叫六艺门,便是门主以下设有礼、乐、射、御、书、数六堂,每堂里都有数名门中资深的修士担任教授,首席的教授便领衔管理一堂,称为席首。
司马信学乃是书堂席首,看着不过四十上下,实则已经却是从法朝末年过来的人物了,比现任六艺门门主尹颂还大上不少,是尹颂的师兄,年高德勋。
六艺门上任门主尹归田去世后,门中曾经内乱过一段时间,六艺门道统从儒,儒家又素来崇尚“三代之治”中那种任贤礼让的制度,所以门中不兴父死子继的那一套,尹颂能够顺利继位,离不开司马信学力排众议的支持,尹颂成为六艺门门主后对自己这位师兄素来十分尊重,武道百家都传说,论修为深厚程度,司马信学还在尹颂之上。
司马信学并不恋战权位,这么多年埋首书堂教学修书,甚少过问外间俗物,所以他跑来做一个六艺门管事负责的事情订盐,董秋娘和皮裕彬觉得奇怪,此时此刻皮元良也觉得奇怪。
“订盐不需要我,那皮少堡主南下逛夜林也需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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